March 7, 2010

回信。

你:

你问我最近还好吗,我想说,我还好的。
除此之外还想给你一个美丽的微笑。

我这里也很热,偶尔会下大雨。今天早上醒来,窗户外面似乎有烟霾。
你那里还好吗。

刚才新闻说因为气候变暖,所以季候鸟都还没有开始飞呢。
前几天知道了智利地震使地球自转轴线移动了八公分这项消息之后,连续失眠到今日。
有些人觉得很无助。
更多的人漠不关心,觉得明天是否能够吃饱饭才是问题。



昨天画了一幅很抽象的画。
一开始画的是地球、后来变成了眼睛、再后来变成了细菌。
细菌旁边有水。原始的。
在一个名叫“光”的盒子里面。
盒子还放在了一个秤上面,秤的另一边没有东西,两边是平衡的。

我下次再解释给你听好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反正这种冗长而或许沉闷的课题未必是你想要分享的。



不过这几天我的头脑一直不停地想着这个世界。
竟然连看见云朵都觉得很感恩。

我并没有相信末日,但是我相信重生。
每一天早晨醒来呼吸到的新鲜空气,让我想起中学时候上课的日子。

我尝试把自己读过的所有知识都连接起来,还记得我说过知识不应该被区分吗。
它们应该都可以画进同样的一幅大图画里面,它们原本就是互相连接以及影响的。



前几天,她哭了。
才没有到十分钟的时间,她笑着说工作吧。
我的心好痛啊,但是我只是偷偷离开了。如果她没有流泪,那我又凭什么呢。
我究竟是在心疼些什么,就连自己也不晓得。

我只是听到一年里失去三个亲人,就觉得难过得快受不了了。



除此之外的都很好呢。下个星期学生们要上第一次的Group Lesson了,过后还有属于学生们的演奏会。我将去帮忙筹备属于老师们的演奏会,希望日子是充实的吧。

你也忙吧。



我的头脑依然无可抑制地思考着。
要重生了啊。
那小虫还是快点进化比较好吧。

照顾自己啊。
保重。^^



小虫,
写于重生之前。

March 3, 2010

你的瞳孔是什么颜色。

是从哪里看见的文字呢,我忘了。
说的是一幅画。

画中是一个小女孩,身在一个五彩缤纷的花园里。
小女孩有着蓝色的瞳孔,从她眼里看出来,触目所及之处全都是蓝色的。

世界长得怎么样,是因为你选择怎么样去看它。



就像同样的一首歌,有些人听见感伤、有些人听见歌词、有些人听见吉他。
大热的天气,有些人享受阳光、有些人慌张闪躲。

面对同样的一件事情,不同的反应也导致了不同的结果。



小虫崇尚平等。
于是所有民族所有语言所有生物应该都是平等的。

如果看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也许也不会看见自己的渺小。
不过可以吗?
可以不要有自我优越的感觉吗。

从自我的角度出发,也许就只是看见自己视线范围以内的事情了。



有时侯被看不起的反而更强呀,因为承受异样目光的坚定,并非与生俱来。



我也想做一只有着透明瞳孔的小虫,让自己可以看见这一个世界原本的颜色。

而。我轻声地问。
那你呢。

March 2, 2010

这一年的我,廿三岁。

我走到当代文学的柜子前,开始搜索眼前可以看见的所有散文集。才突然想起自己因为一篇中学生写的散文而被深深感动着,所以才开始写起了散文。
那一年,我十三岁。
多稚气的年龄啊。

那是可以找到的第一间中文文学书店,多么可贵呀。在这个中文属于第二语言的环境,很多人不懂得珍惜中文,更有人抵制中文,那是怎么了啊。
那有着数千年文化的文字,岂只是博大精深四个字足以形容。

不过我一本书都没有买。
也许也没有资格说些什么,因为现在的我读英文比读中文来得多。
就只是坚持地写着自己喜爱的语言。
写着写着,就没有了从前写作的韵味。



总是在买饭的时候看着正在打羽毛球的那些人。有时侯很想说可以让我打一下吗。
有时侯他们察觉了我的目光,于是我惊慌闪避。

没有运动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我真的很想打球。再过一年,也许都接不到球了。

想起自己星期一到星期五每一天都打球的那个时候。
十五岁的自己。
多么青涩的年龄啊。

单纯地挥洒自己的青春,就象挥洒豆大的汗粒一般,蛮不在乎的。



家里停电的那个时候,我拿着家里唯一的手电筒检查了电箱。
那一把红色LED的手电筒。

在德士里和三姑讨论起星星、宇宙、爆炸、引力。
有多久没有看一看星星,辨别东南西北。

在我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我是多么热衷于抬头看夜空啊。
如今星图和手电筒虽然带来了,却原封不动地放在同样的地方。
生了尘。



日子过得有条不紊,充实而忙碌。
于是写的文章越来越长,象是累积了一整个星期的份量,不吐不快。
好多想要写的个别的分享,写在一起相互连接,不知道重点在哪里了。

第二篇了吧。



分手后的梦总是伤人,于是你一说我就晓得。

梦见他走了,怎么唤都唤不住,联络不上了,也没有了消息。
惊醒。
泪湿了枕头。
那一种很深很深的恐惧我晓得。

梦见他回来了,像以前一样的。
牵牵手,摸摸脸庞。
在梦里一直问自己,这是梦吗。
惊醒。
发现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于是更大的失落包围着自己,不可抑制地崩溃,发现自己真的无法挽回什么。

分手后的梦总是伤人,于是你一说我就晓得。
我也曾经。
那么深深地,深深地迷恋过一个人。

那一年,我二十岁。

从那一年开始我执着于流泪与哭泣的不同。
如果你不了解为何我要这么执着,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曾经那么痛过。



大家都在说地震海啸和天灾,惊恐害怕的也有,批判心疼的也有。
说是世界末日的也有。

说海水的水平面上升幅度惊人。说北极熊没有食物,都吃小北极熊,说它们因为冰山融化而跌入海里了。
说即使全球同时停电一年,也挽救不了这种趋势。

议论纷纷。

小虫在面书那里写着“無論在哪裡,以後出門決不用塑料袋,只用環保袋或紙袋,這是小蟲承諾的。檳城四個月的星期一無塑料袋日減少了超過100萬個塑料袋,希望新加坡政府可以效仿,也不應該在災難臨頭才提高醒覺。 Let‘s go green!”

希望大家也可以做一些事情,救救我们的地球吧。
不只自己做,也影响身边的人一起做吧。

很多事情不是切身之痛,于是不被当一回事,但这不应该是对的态度。



小虫也惊恐害怕。
如果这些天灾也发生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应该要怎么办呢。
在那一刻脑海中想起了谁。

如果世界真的会淘汰其中一些物种,实行适者生存。
如果世界真的会破坏现在所有科技、建筑与文明,没有国也没有家。
如果再也没有现实与金钱,而回到了单纯的衣食住行。

是地球在尝试拯救自己吗。



我回到很小很小的时候。
夜晚很黑。
妈妈牵着我的手睡着了。

我说。
妈妈我很怕。



那一年的我,六岁。



P/S:大家觉得这里有几篇就有几篇。没办法,工作很忙,又很想写,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