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醒了,半眯着眼,把头枕在我大腿上。嗯嗯啊啊的,也没有真的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把头抬起来望我一眼,又把头搁回我大腿上了。
我摸着他的头发,有些黑的,有些白的。
大部分是白的。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谁说不是呢。
有时侯觉得爸爸好像是我的初恋情人。
但我不会嫁给他。前世嫁给他的应该也是妈妈吧,要不然感觉怪怪的。
爸爸应该看不习惯我现在的样子吧,所以我把黑框眼镜戴上了,穿上以前常穿的T恤牛仔裤,和爸爸一起消磨时间。
我们转了好多趟的地铁,聊些有的没的。
牵着手走来走去。
有时侯搭肩膀。
有人说孩子无论多大了在父母眼中都是长不大的样子,谁说不是呢。
不过我从被父母牵着走来走去,到带着父亲走来走去。
再怎么不愿割舍,女儿还是长大了。
是心酸还是欣慰,应该有点五味杂陈吧。
爸爸说,很难看到我了。
他就只是这么说。
爸爸把我送到地铁站。地铁站不近,我们也没有特别聊些什么。
就只是两个人走在路上,摇摇晃晃地到了地铁站。
然后说再见。
转身。
把东西收好。
走到自动扶梯。
站好。
再转身。
爸爸的背影离原来的地方不远。一步一步地走。
爸爸的背影很瘦。
爸爸的头发很灰。
我再转身。
爸爸是不是在我看他的背影之前,先看着我的背影一直到我上了电动扶梯。
心里竟然很肯定就是这样的。
爸爸把我送到地铁站。
然后他自己一个人走回大姑家去了。
真正的感动,来自于平凡生活里的一些细腻感受。
明明什么也没有说,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我知道的。
不要怀疑。
因为我是爸爸,前世的情人。
P/S:爸爸几天前来了一趟新加坡。
January 27, 2010
January 24, 2010
January 20, 2010
它总要静下来的。
突然吹起了冷风,听见很多次大声关门的声音,砰砰砰地直响。
我望向窗外,树木倾斜了,树叶摇晃了。
树叶们在马路上飞快地奔跑,沙沙沙。
沙沙沙。
轰隆轰隆轰隆下起了雨。
大雨又变成了小雨。
滴嗒滴嗒滴嗒。
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已经成为过去。
那一瞬间我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感觉自己变成了水蒸气。
自由无拘束。
我好轻。
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砰砰砰。
沙沙沙。
轰隆轰隆轰隆。
滴嗒滴嗒滴嗒。
一个过程,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我望向窗外,树木倾斜了,树叶摇晃了。
树叶们在马路上飞快地奔跑,沙沙沙。
沙沙沙。
轰隆轰隆轰隆下起了雨。
大雨又变成了小雨。
滴嗒滴嗒滴嗒。
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已经成为过去。
那一瞬间我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感觉自己变成了水蒸气。
自由无拘束。
我好轻。
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砰砰砰。
沙沙沙。
轰隆轰隆轰隆。
滴嗒滴嗒滴嗒。
一个过程,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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