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點半,我忽然不想待在家裡了。
我不想待在一個空間裡。
換上黑裙子,出門,我想起以前的自己。
沒有約會也沒有非去不可的地方,我開始任由自己揮霍時間。
去了很棒的音樂學校,也去了很棒的書店。
書店裡有收藏品還有兩隻貓,貓咪會坐在書上也會喵喵叫。
窄窄的單行車道,搭配建築物讓我想起了檳城。
I like one way street.
路過很大片空曠的草地,沒有燈光。
有蟲鳴。
我忽然發現自己喜歡新加坡,可以在夜晚讓人走過黑暗的草地也不覺得害怕。
以後離開了或許會想念這個地方。每一個地方都有值得依戀的理由。
It's 'How you explore' instead of 'Did you explore'.
九點半我走到一間沒去過的購物中心,不大,我看見TOASTBOX,一樣的裝潢,想起了最後一天留在曼谷的自己。
那時候的自己用身上最後的零錢買麵包當晚餐,我想起那種徬徨的感覺。
我走了進去,在裡面坐了一段時間。
我不喜歡地鐵,喜歡公車。
So that I could see the city lights.
上了公車,坐到最後一站,下車,再等下一輛。
我讓自己空空的。
是這樣換了一輛又一輛我輾轉回到了家,故意路過泳池旁,在那裡坐了兩秒。
原來黑暗的泳池旁就算看得見星星也讓人害怕,最近發生的事情很多,我快步走回家。
I'm afraid that my thoughts would run wild.
我知道自己短暫出走幾個小時的用意。
傍晚六點半,心裡還是壓著一塊石頭。
然後我忽然想起,我是小蟲。
Because I'm rechargeable.
I pressed the reset button.
然後用最好的狀態來面對一切。
P/S:我喜歡書店一角的行李箱。
March 29, 2012
March 28, 2012
早餐暫停了兩天轟隆隆的腦袋。
早上同事來跟我借吉他,我想起自己對吉他的半放棄態度。
音樂也是要專業的吧,鋼琴都彈不好了還有甚麼顏面碰吉他。
既然清早出門,就讓自己享有一份溫熱的早餐。
我暫時忘記了這兩個夜晚不愉快的夢境。
還有兩天前無意捲入的官司案。
一直到喝完咖啡為止。
音樂也是要專業的吧,鋼琴都彈不好了還有甚麼顏面碰吉他。
既然清早出門,就讓自己享有一份溫熱的早餐。
我暫時忘記了這兩個夜晚不愉快的夢境。
還有兩天前無意捲入的官司案。
一直到喝完咖啡為止。
March 22, 2012
啞巴的第二天。
一個阿嬷幫我開門,我說謝謝,但沒有聲音。
外面修電線的人聽我彈了一個下午的琴。
如果我真的啞了,除了把琴練好以外還能做甚麼。
新加坡的連鎖商店很多,我走進連鎖的咖啡店裡。
Kopitiam裡坐著很多跟我一樣沒有伴的人,大部分看起來都二十多歲。
沒有伴也是一種習慣。
我習慣了新加坡,非常習慣。
走到家樓下的停車場我這麼想著。
停下來沒有左顧右盼,不擔心車子出現,走過斑馬線大搖大擺的。
想起原來我沒有連續休假兩天待在家的經歷。
時間忽然變得很多,我在停車場留步。
外面修電線的人聽我彈了一個下午的琴。
如果我真的啞了,除了把琴練好以外還能做甚麼。
新加坡的連鎖商店很多,我走進連鎖的咖啡店裡。
Kopitiam裡坐著很多跟我一樣沒有伴的人,大部分看起來都二十多歲。
沒有伴也是一種習慣。
我習慣了新加坡,非常習慣。
走到家樓下的停車場我這麼想著。
停下來沒有左顧右盼,不擔心車子出現,走過斑馬線大搖大擺的。
想起原來我沒有連續休假兩天待在家的經歷。
時間忽然變得很多,我在停車場留步。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