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9, 2012

四伏。

打了一通到槟城的电话。

所幸情况不是那么地严重。
所幸事发那时候妳不在他的身边。
所幸事发之后妳们都在他的身边。

我想起马修常提起的危机意识,也想起他说,危机意识是一个人本身遭遇过的经历过的事情的累积。



马修是对的。
危机意识是累积出来的。
可以是吓出来的,可以是体会出来的,人类好像需要反复被提醒。



希望一切安好。
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乖。乖。

January 17, 2012

一封跟你解释的信。

各位亲爱的:



一年就只有一次见面的机会,你说见还是不见呢?
大家都是推心置腹的朋友,一年里起起落落的,换了理想的换理想,换了环境的换环境,换了工作的换工作。
换了身份的换身份,换了伴侣的换伴侣。

懦弱的变得坚强了,哭的也笑了。
是有那么多躺在枕头上聊天用三天三夜也聊不完的历程,有那么多用多少热情的拥抱也抱不走的你的泪水,有那么多被别人嗤之以鼻的辛酸,有那么多对生命衍生出的新提问,还有那么多逆耳却坦率相告的忠言。
来来来,都跟我许小虫来说。

对不起我并没有打电话慰问,也没有频繁地出现以示关心,也没有在最美好的时刻说一声恭喜。
不过没有变质。

我不想参加那种来来来大家坐下来,来报告吧,请遵照格式。
一、工作状态;
二、感情状态;
三、未来展望;
四、问题解答。

然后一堆男的女的在那里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可是我很想“八”一下,布拉布拉布拉。
然后说啊许小虫你怎么越来越安静了。
哦没有我只是在听,每一年我说。

轻松地喝杯咖啡见个面,没有格式地聊,这样我喜欢。
或者不喝咖啡也可以,轻松是唯一的条件。
因为疲累是很可怕的敌人,我越来越不欣赏这个敌人了。

对不起我又没有直接说重点,罗里八嗦的。
我是说,轻松地见一见面,两三个人,最多就四个吧。
我还是想见见大家的。

希望大家把自己照顾得好好地,我想看见神采飞扬的人。
龙年快乐呀。



哎哟喂呀可恶的许小虫
00161317012012

January 15, 2012

再一个星期终于要回到槟城。

并没有很想要参加聚会,也没有想见很多很多朋友。
没有想买衣服的欲望,就算发型师建议也不太想去剪/染头发。

想要待在家,纵容自己像烂泥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节目。
想要狂吃,从马六甲回来之后经常吃不饱,很怀念饱足感所带来的小快乐。

不想跟家人朋友解释太多我现在正在做的,还有想法。
这样不停不停地解释还有被质问很疲累,重复一样的内容很疲累。
但有时候总是要解释。

我想要看阿嬷,开阿嬷的玩笑,吃阿嬷煮的饭菜。
想让他继承我的其他学生的那个学生,爱徒中的爱徒,他的阿嬷去世了。
感情最要好,在工作上一直合作也认识最久的同事,她的阿嬷也去世了。这星期工作没有她感觉少了点什么。
还有一个很了解我,经常对我苦口婆心的的同学,他的阿公。

油尽了,灯枯了。
应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