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1, 2010

应该是因为时差的关系。

完全不了解自己的生理时间,是根据哪一国的。
凌晨一点就睡了,凌晨四点清醒到现在。
我又开始觉得是因为时差的关系,所以生理时间错乱了。

六点多天就亮了,我又开始弹吉他。
离开之前两天吉他弦断了,我换了新弦,但不喜欢新弦的声音。
以后不买这种弦了。

才十天,非常明显的退步。
弹着弹着,我又开始沉浸于声音当中。
摇啊摇啊,随着节奏摇摇摆摆,一下一下。

从来没有办法在任何人面前那么轻松地沉浸于声音当中。
应该说,沉浸于自己制造的任何声音当中。
但是我确实像一条快乐的鱼,只有自己的轻松自在。
喜欢弹什么,还是喜欢弹多长,弹半首也可以,弹错也没有关系。

记忆中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弹过一整首完整的像样的曲子吧。
因为我没有什么拿手的。
还是恐怕我虽然非常喜欢,但是对于音乐,却是一种深深的自卑的缘故。



我一直在说什么音乐音乐的,不知道在看着我文字的你,会闷吗。
呵呵。

在西班牙的时候写了很多字,但是我发现,那也是,极度十分非常明显的退步。
有一些字我竟然不会写了。
是打字打得太多了吗。

吉他也退步了。
中文也退步了。
钢琴啊,一个月没弹了吧。
我想我是不合格的钢琴老师。



我当然还是没有心理准备,但是时间总是很公平地前进。
所以我告诉自己要调整心态。
很多琐碎的事情要处理,但这几天是属于阿嬷的。
明年再处理好了。

虽然今年看起来很多方面好像都退步了,但没有关系。
我有很努力去做到今年的目标,虽然不是每一时每一刻。
也相信自己成长了。

以前会定下这个那个的,现在觉得很无聊。
那是成长还是老了,随你们说。

反正去年也没总结,今年新年说,要神采飞扬。



一直清楚方向在哪里,所以也不用说什么希望自己怎样的。
也想说不停地加油对我而言,应该变成一种习惯了吧,所以也不用告诉自己要加油哦。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趣的呢。
难道是因为睡眠不足的关系吗哈哈。
应该是因为时差的关系,我喜欢这样想。



跨年如果没有特别的意义,就像平常日子一样平凡。
这一次的也一样。

继续原本的生活习惯。
相信我的信仰。



这样算是总结了吗。
会写这篇应该是因为时差的关系吧,我又这么想。

其实重点也只有一句,看了那么久的废话的你,会不会有点无奈呢。
哈哈。



许小虫呀。
无论是哪一年都没有关系,请你继续,神采飞扬吧。



P/S:大家,要快乐,要勇敢哦!^^

December 30, 2010

没有办法作总结。

我想我还是习惯夏天。

下午一点多被阿嬷吵醒,我安慰自己,西班牙也才早上六点多,那不是因为我太懒惰的关系。

和阿嬷慢慢地走到附近去吃饭,吃一盘普通的鸡饭,和阿嬷聊没有内容的对话,我竟然觉得很感动。
就是这样吧,就只有我们两个人,这样就很好了。



现在是傍晚六点多,如果在西班牙早已经是天黑了。
所以我还是喜欢夏天。
夏天适合我,我适合夏天。

我总是嚷着说有一天要变成蝴蝶,很懒惰解释,其实我当然不要变成蝴蝶。
变成蝴蝶之后我能够怎样,我突然没有目标了。
所以我的目标是变成蝴蝶,但是蝴蝶的定义会一直改变,永远都当不成蝴蝶。

有些人觉得我对自己很严苛,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辛苦呢。
但是没有目标使我彷徨。

我喜欢太阳,应该是因为陈绮贞的关系。
如果可以选择,要当一只蝴蝶还是一颗太阳。
我当然选择当太阳了。

因为当太阳不会使我彷徨,因为当太阳是为了照耀其他人,因为当太阳这样也可以快乐。
当蝴蝶了会变得快乐一点吗,那是一种自我实现的快乐,快乐出现在自我实现的过程当中,不在实现之后。

进步使我快乐,没有进步使我沮丧。
就是这样。

不要要求我用别人快乐的方式去生活,因为每个人会快乐的原因不一样。
我有时候是很奇怪的。



凌晨发现今天的日期是三十号,使我非常地非常地错愕。
为什么今年只剩下两天,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明天竟然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而我的生理时钟都还没有调整好呢。

我还以为,还有时间让我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把游记写个两三篇,再总结今年。
所以今年是在错愕中结束吧。



我不知道这样算是在总结吗。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这一年作总结。

我没有办法,感觉上我还没有过完今年。



我喜欢夏天。
因为冬天让我非常憔悴。

突然想到这句哈哈。
我喜欢夏天。
因为冬天使我不能大便。

哈哈,很押韵啊。

怎么在冬天让自己好好地,我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啊,为什么今年突然就结束了,我还没有心理准备呢。
我还不想结束啊。

December 18, 2010

¡Hola, España!

把指甲都修剪整齐了。
把重要的文件都影印两份了。
把旅游书籍以及相机都收好了。

等一下九点还要工作呢,一直到晚上九点。
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的星期六,已经过了无数个。

这个星期六有点不一样。



九点。
下班。
拿着吉他与外套。
用很快的速度走路回家。

九点半。
洗澡。
收拾最后的行李。
出门。

十点。
马路旁。
德士。

十点半。
机场。



就像学生对于假期的期待与兴奋一样,身为老师的我也一样。
那个两年前就想去的地方,终于要去了。

昨天晚上用很快的速度翻阅西班牙文书籍。
没有很认真地读完,但我想够用了吧。
语文这种学问,临时抱佛脚是没有用的,哈。



下一次上网,在十二月二十九日之后。
=)



西班牙:
许小虫来了!




P/S: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
我的好朋友1*个人,圣诞节生日快乐!^^

December 14, 2010

吉他上的阳光。

我不是经常早醒的,但是却很喜欢早醒的感觉。
我不是很常弹吉他,但是弹吉他比弹钢琴还要多。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的吉他一直都是躺在地上的,弹得太多,没有收起来的必要。
每天早上睁开眼睛,都可以看见阳光斜斜地照在吉他上,那是一种很深很浓的满足。

今天早上,我拍下了吉他上的阳光。



多么简单,却熟悉的画面。
或许有一天我会怀念它。

我变成他们了吗。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写出自己满意的文字。
也已经很久,没有在夜晚思念某一个人。

感觉上很久很久,都没有因为听某一首歌而起鸡皮疙瘩。
没有缓慢没有目的地走在街上。

我很久很久了。
很久没有,即使只是安静地听自己的呼吸,感受胸口一上一下的。
没有坐在一个地方,感受风吹过。

这样像我吗。
没有声音,但大声地对自己嚷着。

许。小。虫。



在这一刻我怀疑,自己失去了一些什么。
却自以为是地,一直以为我的改变总是好的。

但我是不是失去了一些什么。
所以变得与这座城市一样冷漠。
像那些坐在地铁里不停看着电话的年轻人一样,需要好多好多的东西,才能够稍微满足城市里空洞的心灵。

我变成他们了吗。
大声地对自己嚷着,但没有声音。

December 13, 2010

阿嬷来了。^^

阿嬷到新加坡来,孙子们都说英文。阿嬷和我们一起BBQ,但阿嬷吃的是米粉。
三个新加坡的孙子拿出三个iPhone,阿嬷坐在他们之间,看左右两旁的孙子们玩圣诞青蛙的游戏。

昨天夜晚天气晴朗,阿嬷问我天上那颗星星叫什么名字。
我:“那不是星星,那是人造卫星。”
嬷:“什么什么星?”
我:“假的星星。”
嬷:“假的?”
我:“人做的。”
嬷:(不相信的表情)“人做的?”
我:“真的啦,人做的。”
嬷:“谁做的?”
我:“人啦,不知道哪一个国家做的。就是做这些放上去,你才有Astro可以看。”
嬷:(非常不相信的表情)“是啊~”
姑:“妈,真的,你以为她骗你啊?”

说起人家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阿嬷说女孩子最好要有经济能力。
“这样就不用靠老公,不用看人脸色。”阿嬷说。
“哪有?他要是想发脾气,你会赚钱也一样发你脾气啊!跟经济能力没有关系。”我说。
“会赚钱就不一定要嫁人,自己赚钱自己花还可以到处去旅行,多么自由自在。”看我阿嬷多前卫。“老人院里面的老人大部分都是有孩子还都是很厉害的人,结果还是全都去了老人院。”阿嬷感慨。
“所以最好就是不要结婚不要生孩子。”我作了结论。
“对我也是这么说。”阿嬷开窍了。
“两个人就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对这样最好。”天啊阿嬷真的那么开通吗?!
“我就打算这样。”我趁机说。
“同居咯。”姑姑说。
“什么同居?”阿嬷大声说。
“不要结婚两个人就同居咯,什么年代了,现在十个有九个都是这样。”姑姑说。
“不要结婚就不要同居,bla bla bla bla bla...”阿嬷开始长篇大论。
“可是如果不要结婚到八十岁都不可以住在一起吗?”我尝试辩解。
“你还说你还说。”姑姑瞪我。
噢好吧我放弃了。

一天不到的时间,不知道长期住在新加坡的姑姑们无奈了多少次。
我习惯了,也知道阿嬷还是喜欢她那一套。

所谓的代沟就是这样吧。
就像姑姑想叫人来修窗口,阿嬷说拿铁链绑起来就可以。
而且还很努力地说了好几次。

但是家人之间就是一种,怎么说呢。
即使再多么地无奈,有多少她听不懂的,有多少她所不能接受的。
我还是爱她。

那一个小时候会播放影片给我看,总是在上学之前准备一杯热Milo给我的阿嬷。
我一直都在期待她的到来。

December 7, 2010

一次写完全部就像在菜市场聊天一样无聊又没有重点。

十二月了。
上网对大部分的年轻人来说,是一种毒药吧,没办法上网的上一个星期,一开始我痛苦地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了。
时间多了很多,于是我完成了很多事情。

十二月一日那一天,小虫很快乐。
想要上网告诉大家十二月来了哦,当然也只能想想而已。

有些人问,为什么小虫好像消失了很久。
我也这么觉得,但那只是一种感觉吧。
具体来说,小虫只是消失了一个星期多。

有很多想要分享的事情,但只要想到不能上网,痛苦了一次又一次。
夸张吧我也那么觉得。
呵呵。

所以就只好用到市集聊近况的方式,记录这一段时间短暂消失的我。



学校来了一个印尼女吉他老师,于是我们学校的钢琴老师都很疯狂地在练吉他。虽然小虫也很努力,但在比较之下已经算是最懒惰的那一个了。
吉他老师很努力地在练习钢琴。
虽然说专长一个就够了,但是如果有可以尝试的机会,谁不贪心呢。

练习吉他的时间多了很多,我感受到自己在很短时间之内的进步。
于是小虫很快乐。



工作缺乏自由,如果不是因为这是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恐怕也要死掉了吧。
原来就那么样一年了,今年的工作进入倒数阶段,还有两个星期呢。
这个星期六阿嬷就要来了。
原来下个星期日小虫就要去西班牙了。

时间过得好快,这一句话是在时间过去了以后才说的。
我记得刚开始看待这份工作的时候,想起还有两年,感觉上是多么遥远的事情。
但是现在我多么希望所有的事情看起来都可以遥远。

想要在有限的青春里面完成的事情太多。
太贪心了吧有时候我也这么觉得。

有些人说那样不算太贪心,我想那是因为他们也是贪心的人的缘故。
可是就这样互相鼓励着不是也很好吗。

于是小虫很快乐。



这一段时间,虽然说穿了也只是一个星期的时间,但是却很感谢朋友们。
有时候觉得朋友们需要我吧,想要给一个拥抱或者借一整晚的耳朵,但是我并没有这么做。
你们在那里会不会需要我呢,我什么都没有做呢。

但是我知道的。
知道谁想我,知道谁对我好。
有时候想要说谢谢可是又觉得谢谢不是我想要表达的,我想要表达更多。
这样你们可以明白吗,我真的除了谢谢还要更多想要表达的。

朋友,你们真的都是好人呢。
我突然觉得自己当一个好人是对的呵呵。
虽然坏人也很多,但是他们是来让好人成长的呵呵。

谢谢所有的好人。
你们让小虫很快乐。



不能上网的上一个星期,想了很多这一年来的事情。
就在年底的最后一篇才总结吧。
我想,今年是我在所有活着的年头里,改变最多,也进步最多的一年吧。

小虫同样还是一只很莫名其妙的小虫。
常常让其他人翻白眼一副快要受不了的样子,然后我哈哈大笑。
呵呵。

上一个星期。
除了不能上网以外,其实小虫很快乐。



P/S:

谢谢jiaxi。
谢谢小陈。
谢谢jiOnG。
谢谢阿高。
谢谢小柯。

宣传一下我朋友的网站Beads a boo,请大家多多支持哦,如果喜欢的话也请帮忙宣传吧。
代替朋友说,感激不尽。=)

November 24, 2010

不能上网的日子。

日子忙碌而充实,作息时间又开始显得不太稳定。
我依然非常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有时侯也好奇,未来的生活也会是这样让我满足的吗。

或许肩上的责任太大,让我有了少许的压力。
无论怎样我都很努力不是吗。

近来网络的线路非常不好,连续几天没有办法上线,感觉很不良好。
所以我更应该要努力让自己在没有网络的日子里完成很多事情,这样心理上会平衡很多。

呵呵。
请你加油好吗,亲爱的自己。

没有熬不过去的日子,只有坚强不屈的意志。
=)



P/S:最近网络真的有问题,总是要不同时段不停地尝试才可以上线。如果情况依然是这样,可能会消失一阵子哦。

November 23, 2010

现实

就是当我的脑袋不停地想着
钱钱钱
钱钱钱

即使再穷
还是有该买的东西

花钱了以后再想
钱钱钱
钱钱钱

虽然慢慢地变得现实了
但是我猜想以后的自己也还会是穷的吧

世界上让我舍得去花钱的东西和体验那么多



钱钱钱呀
我没有钱钱钱

November 17, 2010

你回忆里的部分。

于是我带着你的相机,行走于这个城市的角落。
天空灰蒙蒙地,这几天都是如此。
雨停了又下,下了又停。
我明白,是你所说的那种很想要睡觉的天气。



想拍一些看起来再也普通不过的景物。
那些每天百万个人走过却没有人会去留意的景色。

那些最平凡不华丽的,让人习以为常的,是你回忆里比较鲜明的部分。



“Next station, Choa Chu Kang interchange.” 你跟着地铁里的广播说。
“对对对。”
“等下他就会说,想要转搭小虫列车的乘客,请在下一站下车。”
“你还记得哦。”我大笑。

走过蔡厝港,想起我们的对话,把他拍下来了。

那些百万人走过却那么习以为常的。
你记得的,某个部分。

November 15, 2010

我现在超幸福的。

过两天就是学生们的演奏会了。
这个周末开始的小组课程,也还在准备当中。

十一月中旬,有些同事已经进入倒数阶段。
假期就快到了。
而我该学的该练的都还没努力呢。

近来发生了一连串怪事,我也莫名其妙地被牵扯了进去。
看不清也摸不透,烦不了。

过了焦虑又着急的好几天。



刚刚收到一个小箱子,从台湾寄来的。
有一架相机。
一本介绍西班牙旅游的书本。
一支在墾丁买的笔。
一只麦当劳送的小饼人。
一张小纸条。



冬天了。

听说现在的西班牙,早上大概摄氏十多度,晚上四度。
姑姑说下个月的晚上,可能会到达零下几度。

从收到相机的这一刻开始,正式进入小虫的倒数阶段。

倒数33天。
33天之后,我许小虫,就会出现在西班牙。



谢谢你啊亲爱的。
反正从收到你的小箱子开始,我超幸福的。
其他的事情就没什么好烦的了。

啊。
写什么文章呢。
都快要忙死了不是吗,我想我还是继续工作好了。
呵呵。

November 10, 2010

这个十一月要用力对阳光微笑。

手指在钢琴上移动,非常熟悉的手指练习。
钢琴上放着一本西班牙文书,读西班牙文。
有时侯节奏乱了,有时侯西班牙文发音不正确变成好笑的语调。

认识了十四年的老朋友来到了新加坡。
又走了。
感觉上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连一根头发一丝气味都没有。

很努力收集明信片,因为想要寄明信片给很多人,但明信片不是到处都有。
这个星期终于累积了30张,但一个月之内就会被寄完吧。

回家的时候看见电脑上面有着一封信。
还有一张木片。
是这么形容的吧。

一张木片明信片,刚刚好的厚度,是三夹板。
一面刻着台湾地图,以后就不需要一直问这地方属于台湾的哪里。
另外一面是邮票还有一些文字。
好喜欢噢呵呵。

收集不同的明信片,不小心,变成了新的兴趣。
大部分来自台湾的,还有泰国、马来西亚、美国。
即将收到一张来自越南的。
好期待哦呵呵。

收到明信片的时候,整个充满了喜悦与满足。



许小虫的十一月。
承诺自己,要努力读西班牙文、用力练习钢琴和够够力练习吉他。

用最好的姿态,迎接一转眼就到的十二月。



许小虫:

这个十一月要用力对阳光微笑哦。
那么阳光也会这样温暖着你的。




P/S:从前再忙,也没试过两个星期,没交代,也没写文章。是老了,还是真的太忙?

October 26, 2010

生命是一场从不间断的体验。

我没有办法抗拒那种音乐带来的很深很深的感动,天知道那能够带给我的意义究竟超越了什么。

我没有办法想象自己站在一场用生命来演唱的演唱会里会狂哭多少次,还是根本无法停止。
而天啊我竟然没有去过演唱会,这听起来是多么荒谬的一件事情。

我相信科学。但是当我听着学生发给我的歌曲,开始在心里偷偷地赞叹。
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信仰,让人们可以用那么深刻的音乐来赞颂祂。
我愿意对这个宗教多了解一点点。

我喜欢那种撼动的撕吼,用所有的热泪和呐喊也不足以宣泄。
也喜欢淡淡地听你唱着你的故事,一点点的落寞,一点点的情绪,就像是用一把钝了的刀,来回地在你的心上磨着磨着,你却连想抵抗的力气也没有。



体验别人生活里所感受的,无论是用音乐还是文字,或者是照片。
体验别人生活里所经历的,别人的文化,别人的思维与方式,无论是要去旅行还是流浪,那有什么关系吗。
就只是一个名词。

但我知道我会用所有呼吸的时间,不停地让自己陷入感动之中。
一个没有人可以改变的我。



生命是一场从不间断的体验。
不只是我的,你的也是。

October 25, 2010

回不去了。

我想念理大游子吟,那个可以尽情发梦,也总是让人燃烧的地方。
也怀念大学里面曾经有过的很短暂的幸福。

回不去了。
而我也没有想要回去。

那是一个阶段。
我已经走到了另外一个阶段,需要更加坚定,更加强壮。
回不去从前那个不够坚强的我。

我怀念从前一起奋斗的时刻。
那么甜蜜那么美丽,我曾经深深地感动着。
有些朋友就这样,变成了一辈子。

已经没有办法用所有的时间单纯地换一点付出的快乐。
也已经没有办法单纯因为喜欢就可以不顾一切。

我毕业了。
已经不是那个摇头晃脑看起来愚笨痴呆的样子。

我也像你们思念着我一般思念着大家。
但我并没有眷恋从前的生活。
我回不去从前的模样。



已经是另外一个阶段了。
亲爱的,我们回不去了。

October 19, 2010

想到达一个动画片里的城市。

智利的瓦尔帕莱索(Chile, Valparaíso),一个动画片里的城市。

“啊…原来这个地方是真实地存在着的。”
第一次发现这个地方,那时候心里强烈的震撼还深深记得。

建在山坡上的,五颜六色的建筑。每一间屋子的窗外都是辽阔的天空与海洋。




这样的一个城市,很早以前就见过了。
那个会骑着扫把飞行的魔女,就是这么飞到这座城市去的。

宫崎峻的《魔女宅急便》,里面有着这么一个会飞行的十三岁魔女。



《魔女宅急便》里的城市,很像吧。



街道也很像吧。






没有会飞行的扫把,但我有一个会飞行的梦。
不是魔女,但是有一天,也想到达这个地方。

October 18, 2010

我的倔强多么寂寞。

这几天反复地想起你说过的话。
“你一直都想要飞翔,那我要到哪里去找你?你根本就不想平凡。”

可以感受到你语气里面有多么不喜欢这样子的我。
我应该给予什么反应。

一年了。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变成一个,一年以前完全想象不到的模样。

越来越顽固,越来越疯狂,不可理喻。
有时侯我也那么地质疑着自己,问自己是自己太过了吗。



我好像离正常的轨道越来越远了,但是脚步却越来越坚定。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正确的。

有时侯也突然失去了安全感,有时侯也突然怀疑自己把未来看得太过美好。
有时侯也怀疑自己原来是那么地愚蠢与不切实际。

却莽撞,却不顾一切,却一头栽进去。

心那么野,那么野呀。



我的倔强多么寂寞。
我的倔强那么迷茫。

我的倔强,不想让自己有任何后悔的机会。

想要努力去体验的,想要努力去追求的,你都可以了解吗。



所以我只好。
在新加坡一个闷热的夜晚,想起你说过的话。

那对我而言像是一句指控的话。
指控我的离开。

指控着我,那寂寞的倔强。

October 14, 2010

并没有变成过去式。

“女子。”
“你想我喔?”

“男子。”
“我就快要想死你了。”



P/S:

16.05.2011 - 19.05.2011: 泰国曼谷,小虫女子。
15.05.2011 - 20.05.2011: 泰国曼谷,阿高男子。

于是,《阿高。》那一篇,还有续集。

October 11, 2010

空。

房子是空的,只有房间里的灯亮着。

流连在网络,搜索到再也想不到还可以做什么。
浪费时间也不肯睡觉,就算知道明天将会非常疲劳。



我空空的。

October 8, 2010

藏在呼吸之间。

我喜欢double decker。

坐在大大面的车镜背后,看着路边绿色的树一棵一棵地往后退。
公车上层的座位空无一人。

没有任何嘈杂的声音,我终于可以把手机里面的音乐听仔细。
把合音的声音都听得仔细。
噢这电吉他的声音好听。
噢这人钢琴弹得好好。



没有到过这些地方,于是那么地陌生,却没有想要了解自己到了哪里。
我跟着音乐飞翔与坠落。

不住地掉。
不住地。
不住地。

我不住地掉。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怀念从前。
那些我曾经那么熟悉的。

你陪伴我走过的,还有我陪伴自己走过的。

Double decker走走停停。
我听着身后的楼梯响起的噠噠噠噠。
它噠噠噠噠。

上来了一个女人,女人又走了。
Double decker上面那层剩下了一个老伯伯和一个中学生。



我不住地掉。

你从我的文字里陪伴我感受那一点点细腻,就好像你还在我的身边。
我们一起坐在了double decker里面,聊一些有的没有的废话。
我们一起看着路边绿色的树一棵一棵地往后退。
我们一起听着身后的楼梯,它噠噠噠噠。
我们像傻瓜一样笑着,我们累了互相依偎着。

可惜你。
甚至不知道你出现在文字里面。



我在下过大雨的午后一点钟离开了。

在那一层充满空椅子的双层公交车。
在那一面大大面的车镜背后。
我留下了淡薄的温度。

只有那缠绕了很久的依恋。
它跟着我,走了。



P/S:我离开,是因为车祸了。车祸之前已经足够让我回想很多。

October 7, 2010

“我们继续吧。”

那一天坐在钢琴前面她转过头来望着我。
“妈妈说,如果明年三月我还不能升级,或者今年年底还没有进步的话,就不让我学钢琴了。”
“真的?”
“嗯。”她眼泛泪光。
“你很伤心吗。”下意识地。
“嗯。年底之前可以有进步吗?Please?”
顿了两秒。“看情况吧。”
我其实很想说好。

她慢慢地转回头。
一边摸着她的头,一边说“乖”。

我想要拥抱她。



“有时侯真的可以了解为什么有些人害怕老了以后会一个人。因为常常都可以看见这些老人家一个人,就会想到我老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
坐在咖啡店,她看着旁边一个独自吃饭的老人。
“去领养小孩吧。”短暂几秒之后,我说。
“我想过的,但是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要怎么去领养小孩。”
假装若无其事地,就这样聊下去。
两个人,慢慢地一起走路回家。

我其实想说,你老了我们会住在一起。
会不会,你其实比我的父母更需要我。

我真的很喜欢我们的家。



你们说话的语气那么类似。
淡淡地,好像在努力隐藏,却又不小心泄露了。

我想要,却无法对你们承诺更多。
也不知道还能这样看着你们,多久。

对于我自己的未来,都没有办法承诺什么。
更何况是你们的呢。



所以我不小心分享了你们的落寞。

像你们一样,努力隐藏,然后若无其事地。
“我们继续吧。”

钢琴声,叮叮咚咚。
咖啡店里,大声嚷嚷。

October 4, 2010

就是为了我爱你那三个字而学的。

“我爱你,我爱你,我用尽所有美好梦想,就算和别人享有你精彩的假动作。”
走在路上不小心会唱这一句,洗澡时偶尔也唱这一句,半夜醒来也唱唱这一句然后睡着。

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歌,也就只会那一句。
弹钢琴的时候找一找合弦,弹弹唱唱,同样的一句。



《吉他手》。
两个星期之前就告诉自己要学会。
原版的,每一句。



有一天,我可以不要只是唱给自己听吗。



P/S:果然就是要用吉他弹比较好听,哈哈。

September 28, 2010

我喜欢这个九月二十七日。

九月二十七日,我有一刹那回到从前的错觉。
那样的房间,一套鼓,一把电子吉他,一把贝斯,当音乐拼命地嘶吼。

从组长坐在鼓后面开始,组员还在忙着吉他。
同样的贴着隔音海绵的墙壁。



我对音乐没有抵抗力量,那么容易就被牵动了。
那么容易就沉浸,就陷入,就着迷。

原来我并没有对音乐麻木,只是太久没有感受音乐的生命力了。



我对把乐器玩得很好的人没有抵抗力量,把歌唱得很好的人也是。
那么容易就融化,就信任,就欣赏。

原来我并没有变得冷漠,是我的圈子变得狭小了。
遇见的可以和我一起疯狂的人不再那么多。



我喜欢九月二十七日。
当我们一起无聊。
当我们一起充满力量。

当我的耳朵快要聋掉,依然感受自己的心脏和鼓声在一起跳动。

我感受到自己存在。
即使就只是坐着,看着。

我感受到自己存在。

September 23, 2010

“老师说你不听他人劝告。”

想起阿嬷指着我小小的头说。
“你啊你这个,老师写给你的评语是不爱听别人的劝告,你看你。”
我没有回答。
“什么劝告?什么时候有劝告?为什么我想不起?”
我六岁的脑袋瓜完全接受不到其余的讯息。

从那时候起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阿嬷就会说“你老师都说你不听别人劝告了,你…”然后一长串的。
就这样过了几年,阿嬷才终于换了新的对白。

我一直对这句话都无法理解,什么叫做不听他人劝告,我有吗。
一直到我小小的头长成大大的头了。
也终于为自己的倔强找到了理由。

原来我的固执是天生。
我是天生的固执狂。



原来我的心态从六岁开始就没变过。
那些大人为什么不让我做我开心的事情。
如果我这一刻玩黏土玩得正高兴,为什么非要我立刻去洗澡。

如果我只要有面包吃就开心,为什么非要我赚很多钱不可。



我预见未来的自己并不富有,也预见未来的自己很快乐。
因为我是天生的固执狂。

不走你设定给我的路,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要怎样才能快乐。



P/S:写给那些,在理想与家人之间挣扎的朋友们。即便再多的无奈,即使你已经离开,也不用担心,如果你属于这条路,有一天就会走得回来的。
不要让家人悲伤,却也别让自己难过。两代之间的沟通不容易,坚持的过程当中也常常觉得自己是自私的。但家人终究爱我们,有一天情况好转了,大家都能够互相体谅的。
不要灰心。路有长有短,会迷路也会有死路,但终点在那里,没有消失过,在等我们呢。

September 22, 2010

f = frequency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
连续几个小时。

用手搓揉着胸口,却没有好一些。



如果没有办法用生理状况来解释的话。
我想我感受到了一些,别于一般的频率。



P/S:
"It's a sensitivity that we humans don't have. But animals through millions of years of evolution have developed it, and that's how they have been able to survive as a species. It is run or perish." Says Pararas-Carayannis, author of the 2001 book "The Big One: The Next Great California Earthquake -- Why, Where, and When It Will Happen."

September 18, 2010

咻!

好想要拥有一把巫女的魔术扫把。
就可以咻地一声出现在你身旁,明早也可以咻地一声回来上班完全不受影响。

我以为那是因为我爱上了自由自在,没有拘束的感觉。

但这么一说。
原来我想拥有的,是一个可以跨越时间和距离藩篱的希望。

September 16, 2010

你的笑是我的泪呢

“ㄏㄒ”
“ㄏㄒ是什么 我不是台湾人看不懂啦”
“ㄏ=呵呵 ㄒ= 嘻嘻 sorry 哈”
“一个字怎么变两个字呢”
“縮寫 ㄏㄏ”
“哦好先进哦哈哈哈 呵嘻 就是厂T”
“這叫火星文”
“我也会火星文了 厂T”
“ㄒㄒ”
“你知道T.T是什么意思吗 或者TT”
“??”
“是流泪的意思 你的笑是我的泪呢 你看那像一张脸留下了两行泪 TT”



ㄋㄧˇ ㄓㄜˋ ㄍㄜ˙
你的笑
是我的淚呢

“ㄒㄒ”

September 14, 2010

阳光下的孩子。

大大的太阳高高地挂,没有一丝微风。
你闭着眼睛,上面还放着一片大树叶。
我喝着汽水,看着躺在身边的你。
我们都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不自觉上扬。

我们是阳光下的孩子,黝黑的皮肤是我们的特色。
我们带着简单的行囊,想象自己流浪在蓝蓝的天空之下。
我们不知道自己迷路到了哪里,但我们一点都不慌张。



有那么一天,我们终于走过了好多好多的地方。
而你收藏的明信片,记录着我们感情里所有的微妙变化。

然后发现。
蓝天之所以美好,流浪之所以浪漫。
是因为我们牵手一起走过了。
那手是你温厚的手掌,隐藏着让我安心的力量。



大大的太阳高高地挂,额头沁出了那么一颗豆大的汗珠。
你闭着眼睛,上面还放着一片大树叶,不动。
我喝着汽水,看着还躺着的你。
你知道我在看你吧,嘴角依然上扬。

我们是阳光下的孩子,那么地耀眼夺目,就如青春一样。
带着简单的行囊,想象我们流浪在蓝蓝的天空之下。
不知道自己迷路到了哪里,但我们一点都不慌张。

那傻傻的微笑是你温柔的呼唤,只要你在身旁,哪里都是家。

September 13, 2010

那面斑驳。

星期五晚上,把背包都收好了,寻找一张可以到达马六甲的车票。



或许是因为马六甲,其中一面斑驳的墙壁。
但我觉得是你们,让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逗留,不到廿四个小时。
而你们,长远的。

长远得就像那面斑驳的墙壁。

September 6, 2010

灰色的天空之下。

和其他人一起走过人行道。
坐在麦当劳里吃汉堡,听桌子旁边的中学生们大声嚷嚷。

听一个马来人说话,他说新加坡每两个小时就有一个人死于癌症。
在公车上一个小孩对坐在我身边的妈妈不停地唠叨。

一个人去剪头发,和往常一样。
一个人逛街,是从前都不会做的事情。

今天遇见的售货小姐都很好,我很喜欢。
于是都对她们微笑,说谢谢你。



下雨了,天也黑了。
我坐在公车里,第一站到最后一站,哆嗦着回家。
一路上看《Twilight》看得入了迷,从去年就开始看的,到现在还没看完。

最后一站,把书收好了。
下车之前发现自己全身疙瘩。



回家吃了四片面包,三种水果。

然后开始发现。
我真的把一个人的生活适应得很好。



P/S:很久都没有学弹绮贞的歌了,下一首想学《失败者的飞翔》。

September 5, 2010

听前男友唱歌。

听前男友唱歌,依然有一种很怀念的感觉。
听音质还是一样啊,听尾音唱得好吗。

我会听的部分,都是你曾经教我的部分。
那么久了,我已经差点遗忘你喜欢唱歌的那一个部分。

同样一个歌唱比赛,去年和今年,站在台下听你唱的,已经是另外一个女孩。



我没有惋惜什么。
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你所无法完全理解的人。

听前男友唱歌,歌声没变。
变了的,总是人。

September 3, 2010

廿三岁特有的生活宽度。

我又一个人走在了街道旁,街道旁充满了彩色的霓虹灯。
米色的薄纱裙子飞舞,我快速经过偌大的黑色反光镜子,满意自己,看起来有神采的样子。

妳问我,看了这场演出之后,还对音响工程系有兴趣吗。
我说,只要是还没有尝试过的事情,我就都有兴趣。

我看见他的相机,惊讶于一拍之下立刻呈现出的效果。
妳说没有尝试过,就永远都学不会。
一边说着一边研究着他的相机。



他说我高估了新加坡,新加坡并没有什么好玩的,都只有人造的景点而已。
那么一个小小的岛屿,就已经可以让我不间断地拥有新鲜体会,谁说非要特别秀丽迷人呢。
体会也可以是简单的,看看左边再看右边,或许就可以从其他人的平凡生活当中得到启发。



自从新加坡国庆日那一天的逃亡以后,仿佛不停地在体验新鲜的事情。
我觉得自己,正在探索现在的生活,所能承受的宽度。

我知道自己会爱上一个人在城市当中游荡的滋味。
还有除了游荡以外的,属于二十三岁生活里的一连串精彩。



P/S:jiOnG,是妳了,呵呵。

September 2, 2010

写给经常忘了戴彩虹帽的妳。

我说这种事情应该只有妳会做,小温也是这么说的。
那种随时可以出走的模样。

小温说我是第二个妳。
但我绝对不赞同。
或许我们莫名其妙的时候有点相似,但我比较白痴,所以我比较快乐。
这是妳说的,白痴的人最容易快乐不是吗。



妳说只有开心的人,头顶上才能有一道彩虹跟着。
知道吗朋友,我有时候只是希望妳什么都可以不要想。
无论是什么事情,发生了总有它出现在妳生命当中的意义。

Open将就像那个五岁的小孩一样,他们都简单,于是彩虹也简单,它们都跟着妳。
如果妳不那么简单的话,妳也知道,他们会说什么。
“我还小妳说的我听不懂啦。”

如果妳可以偶尔五岁一下,就让自己当一个容易开心的小孩吧。
就算是妳疯狂地骂我大混蛋也能让我快乐。



P/S:最近大家是轮流登场是吗,妳啊小温啊,之前是阿高啊,再之前是马。下一个呢。
于是我还是把妳和小温写在一起了,这样好吗。

September 1, 2010

飞机飞得到的距离。

我真的就只是因为看见那句话,而想起了小温夸张说话的样子。

“我不理啊!你死都跟我死出来啊!!!!!!!!!!!!”
我笑了,也想他了。

就这样吧,早上到柔佛去买车票,傍晚再从马六甲回来。
只是吃一顿饭也好,谁说不值得呢。



马来西亚和新加坡能有多远,再远也是公车、火车和飞机可以到达的距离。
世界能有多大,再大也还是飞机能飞到的距离。

我们之间,已经不是距离所能分隔。
是飞机的票价,是那么少的假期,才能把我们分隔得了。



距离,曾经是多么令我害怕和没有安全感的词汇呀。
一年以后,却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从此以后,马来西亚和新加坡能有什么距离,先约好就可以。
从此以后,哪一个国家又有什么关系,先安排好就可以。

我已经相信自己可以有勇气,一个人走到世界上的所有角落。
即便是最脏乱的地方,即便是最人烟稀少的土地。
只要我还微笑着,就一定可以沉着应付所有令人措手不及的事情。

是有一点天真了,我晓得。
不过单纯的信仰令人幸福,不是这样吗。



我买了好多信封,准备要写好多好多的信。
如果我没有你的地址,请留下来给我吧,无论多远也还是飞机飞得到的距离。



P/S:Jiaxi,我原本要写你和open将,但既然你骂我混蛋那就算了,哈哈。
P/S:这样算是有写你吗,有吧我有把你和小温写在同一篇,原谅我啦,哈哈。

August 30, 2010

只要看见好玩的。

天已经快要黑了,当我踏在树丛间的泥泞之上。上一次这样爬着走着,好像已经是前几年的事情了,当我还是一个学生的时候。
没有到达顶端,天已经黑了。

那是一个白皮肤的胖厨师,戴着白色的厨师帽子,穿着白色的制服。餐厅里满满的,都是白皮肤的客人,金发的褐发的黑发的,有一些语言,我没有听懂。
好多这样的餐厅。
山丘之间有着那么一个地方,让我一时忘了去想我身在何处。

一条马路,与一列餐厅平行。横跨马路之上,有一条黑色的铁桥。
看起来充满了历史的味道,昨天晚上我才知道那是一条火车轨道。
听说是可以爬到上面去的。
可以吗,我好想到那上面去看看。



最后,我想起了玩伴阿高。

August 26, 2010

亲爱的你请不要沮丧。

无论是多么地疲惫,多么地懊恼,还是觉得有太多累积了的等待解决的事情。

或许你心情糟糕得可以。
想要把自己锁起来,不想被任何人看见。

或许你觉得自己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再也无法承受更多。

亲爱的你请不要沮丧。
再努力给自己多一点时间。

时间过去了,这一切真的就会伴随着过去的。



轻轻地呼吸。
只要是还能够呼吸,就没有过不了的事情。
=)

August 24, 2010

阿高。

睁开眼睛,那都是我床前摆放的书本,还有白色的橱门。

阿高。
我听见了这两个字。

“我回去之后,写一篇关于你的记录,然后就重新开始,好好过我的生活。”
“然后你都会觉得这好像是一场梦一样。”阿高说。



我昨天还在马修的家里醒来。
我昨天还站在那间百年监狱的铁门之上,看着路上来往的车辆。
我昨天还拿着滑板,一边想象自己的轻盈,一边穿梭于人群之中。

我昨天,还和阿高在一起。

其实都只是两个星期之内的事情。
我们意外地相遇,短暂地相处,很快地分开。



两个星期之前我逃离了新加坡,只是想回到自己的国家,或许只是坐在一个角落,静静地呼吸。
阿高和其他人一样,都是没有预料到的,同住在马修家的过客。
那是阿高离开吉隆坡的前两天。

我们走过了满是马来人档口的小巷,也走过了满是鸽子的大沟渠。
我们走过了充满回教色彩的古老建筑,也路过长长一条都被涂鸦的墙壁。

那一天黄昏,我们走下了那条看起来没有尽头的黑色河流旁边,上面站着的人,有时侯会好奇地看着我们。

我们和国旗拍照,和其他的旅客聊天,也躺在水池旁休息。
我们吃好吃的糕点,也吃一些在台湾和新加坡没有的食物。

聊马来西亚,聊台湾,聊新加坡。
不知道是因为待在新加坡一段时间之后看事情的角度不一样了,还是因为身边有阿高的关系。
怎么从前我都不觉得马来西亚有那么地需要进步。

在阿高身边我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旅客。
不像本地人,不像台湾人,不像新加坡人,我什么也不是。

而这一些,都只是一天以内的事情。

我在第二天晚上离开。
然后阿高去了印度。

意外地相遇,短暂地相处,很快地分开。



阿高在印度的前两天完全没有消息,除了我以外,也还有别人在担心他。
一个只会说非常简单英文的台湾人,独自到印度去流浪,是一件危险,也极为勇敢的事情。

后来阿高终于出现,在印度上网并不容易,而且不便宜,他这么解释。

“他好像很可怜,打给我的时候说起那里的生活,我觉得他都快哭了。”
“不会啦,他跟你撒娇而已,他都只爱跟你撒娇,是不是你都在宠他?”七岁说。

一个星期就这么过去,阿高快回来了。



从印度到新加坡,阿高那时候的感受和我现在的感受应该差不多一样吧。
但他的感受应该强烈许多。

“昨天我还看到很多牛在路上走来走去,然后大沟渠旁边都盖着一堆茅草屋,今天就突然在那么先进的国家,感觉好奇怪噢。”
“明明我们两个上个星期才一起在吉隆坡,现在我们两个又一起在新加坡了。”

阿高好多话,一直到吃早餐的时候才变得安静。
他在听。

“你们这里的阿嬷都好潮噢,都在说台语然后台语里面又有几句英语。”
我笑开了。

阿高在新加坡的第二天,陪我到学校去工作了之后就离开。
回到吉隆坡马修的家。

短暂地相处,很快地分开。



两天过后阿高又回来,就这么北上南下的,把它都当成台北到高雄。
只是交通上比较起来明显不方便许多。

我到柔佛去接他,我们一起喝冰冰的咖啡。

骑协力车,阿高都在玩甩尾,急速转车。
都爱那种高低不平的道路。

“我觉得这都快变成越野车了。”阿高笑得不可抑制。

我的鞋子掉了好几次,阿高都是一边狂笑一边跑回去拾起来。
阿高的帽子也掉了一次。

我没有见过阿高这种样子。
不过我们也才认识不久。

那一晚的我们看在别人眼里,就像是一对年轻的恋人。



他在印度的时候,我们就已经约好了昨天的见面。
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我们会在新加坡。

他在大前天晚上到又回到了马来西亚,去了云顶。
我们原本,要在马六甲见面的。

同事说她刚好要到马修家附近,我立即决定星期日晚上跟着同事,到吉隆坡去。
就像阿高说的。
“最后一次。”



天空是蓝色的。
下午,那时候还是大大的晴天。

我们隔着生锈了的铁门窥探着监狱里面的样貌,铁门两边有像柱子一样的塔,其中一个有铁支,可以爬到上面去。上面有木板,但不知道是否牢固。
很旧。很脏。

退出来,离开。

“好想爬噢但是不知道可不可以爬。”阿高说。
“要有冒险精神。”
“那现在回去爬啊。”
“走。”

我们就这么回头。

“我们跟monorail上面的人挥手。”阿高说。
然后他真的就在挥手。

有些人发现了我们,对着我们笑。
就像第一天认识的时候,我们站在了那条黑色的河流旁边,一样那么引人瞩目。



睁开眼睛,那都是我床前摆放的书本,还有白色的橱门。

阿高。
我听见了这两个字。



阿高和我的故事,就这样变成了过去式。
今年不会再见面。

“明年再去找你好了。”
“真的?”
“嗯。”
“你们都流行打勾勾吗?”我问。
“流行。”

我拿着阿高的滑板,阿高背着我的背包,我们在过了监狱的天桥下面打勾勾。

我们意外地相遇,短暂地相处,很快地分开。
那都只是昨天下午的事情。

August 19, 2010

你这个

这几天才发现
原来我还没有开始流浪呢

难怪一直都找不到流浪的终点

August 11, 2010

你好,我是背包客四号。

怎么一下就凌晨五点了呢。

我以为我还在吉隆坡呢。
那个地方啊,好有异国情怀。我像是一个旅客,在一个充满回教特色的第三世界国家里流浪。

结果我带回了一些不舍得离开的情绪、一些新故事,还有一些新的友情。
还有几个约定。



你好,我是背包客四号,我叫小虫。
你呢,呵呵。

我该怎么记录这两天的感受,又该怎么拿捏可以分享的故事内容呢。

在自己的国家里流浪,真是一种奇异的感受。
有很多时刻,我真的忘了原来自己是属于这个国家的。



现在在新加坡。
可是,我的心野了,还没回来。



“啊那你說該怎辦咧?”
“=)”

August 7, 2010

找新玩具去

把衣物简单地收了
只有一个普通不过的背包

明天晚上我又坐上了通往吉隆坡的巴士
不过从前是南下
现在是北上了

不过从前是两个人的逃亡
带一点新鲜刺激

现在是一个人在离开
不知道会带回什么样的情绪呢



马修
会有新玩具啊呵呵

老实说我最期待的是那个
像极了一个想要被哄骗的小孩

马修你若是欺骗我
我会像个要不到玩具的小孩







我 会
我 会 哭 的

August 6, 2010

逃亡是一种本能的欲望。

窗外面的中学热闹得很,尖叫声、歌唱的声音,还有司仪的声音。
重复了很多次,他们唱着Singapore Singapore Singapore,一整个早上都是如此。
新加坡的国庆日要到了。

与热闹相反的是我深深的空虚。
尤其在那种普天同庆的时刻,我知道我深刻地想要逃亡。
逃到哪里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我还没有在这座城市里找到归属感。
明年呢,明年可以找到吗。



其实这种感觉也曾有过。
十五岁那年,一个习惯了怎么当坏学生的我,被编排进了稍微精英的班级。
我记得那种稍微可以逃离就逃离的感受。
回到自己的圈子,继续嘻嘻哈哈的。

而如果我真的能够成功逃离,那回来的时候还会带回了万般的不愿意。
或许流浪、逃跑、喜爱新鲜是一种骨子里的欲望。
又说欲望了。



爸爸在脸书上留言,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
如果想回家,没有钱的话,开口说一声就可以。

我发了一封信息给他,要他不要担心。
他说,照顾自己。
爱你。

要我怎能不热泪盈眶。

大姑也在脸书上留言,说如果日子沉闷的话,她还可以帮我安排节目呢。
我那种想要逃离的欲望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又怎么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得清楚。



听着中学传来的喧嚣,或许逃亡,是我非常本能的欲望。
所以我在策划一次,会把万般的不愿意也一并带回的短暂逃亡。

August 3, 2010

聊最近。

喜欢看见早晨的阳光,这样我会知道自己并没有浪费太多时间在睡眠里。大病了一场,病好了,八月就突然来了。
原来我当了七个月的钢琴老师。

游子吟的演绎会刚刚过去了,是我参与游子吟以来,第一次,完全不闻不问。我是有一些遗憾的,无论听大家的一致好评,还是事后对于演出的极度满意。相片中一些认识的与不认识的脸孔,他们脸上的表情我也曾经有过,也曾经看过。
如果不是因为我老了,就是因为我已经离得太远了。

有一些回忆被勾起的时候,我知道如果我还在那一刻,依然会义无反顾地去爱、去做、去感受。
才相差那么一年,却感受自己苍老许多。
还好,我依然是勇敢的。



我相信自己是可以当一个好老师的。而这种自信是一种时间累积的结果。用时间累积自己的教学信仰,也用时间证明自己是对的。
雀跃于学生的好成绩,满足于别人的肯定。
但隐约之间,我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原来,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贪心。

好老师又怎么只是说的那么容易呢。我必须非常诚恳地说一句,您孩子的第一个音乐老师是关键性重要的,他可以让你的孩子爱上音乐,也可以让他放弃音乐,或者,爱上了音乐之后却也发现自己离不开挫败感了。
好老师,绝对只是占了很小的一部分而已。一个老师本身弹得好不好,和他是不是好老师没有关系。

从一开始我对于那些糟透了的老师有多么地咬牙切齿,瞠目结舌也罢。现在都只是祈祷未来要转给我教的学生,曾经遇见过好的老师。
这样或许我比较不那么辛苦一点。
那种最普遍的问题出现在,明明考过了第三级的考试,但是你发现学生连最基本的第一级程度的歌都弹不会,但他们不知道自己原来是有问题的。
就只是因为第一级和第三级的学费有差别,也因为望子成龙的家长太多。
愚昧啊。



我变成了一个完美主义者。不过有些朋友说我原本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只有我自己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具体上的不同。
我对自己的要求提高了,不只是对于作品,也是对于生活上的细节,还有我看待自己的心态。
不只是对于自己。对于学生,我的要求一直不低,而我坚持我的底线。

有时侯觉得这样并不太好,但想要更好是一种抑制不了的欲望。
是啊。是欲望这两个字。



我其实常常想家。想休息了。
所以我让自己病倒了,完全不用意志力去对抗。
槟城一直都是让我眷恋的,一点点破旧的房屋,一点点乡土人情。
可是怎么办呢。我知道没有三五年我都不会回去了,亲爱的故乡啊,你也像我思念你一般思念我吗。

在生病的时候故意只吃了白粥,还有咸蛋。这样会让我想起从前。
可惜,那一颗咸蛋太咸了,一点都没有从前生病的味道。
我想念阿嬷煮的饭香,还有爸爸怀抱的温度。

爸爸九月会到新加坡转机,时间不多。不过应该是时候了。
就从现在开始累积勇气吧。
想要告诉亲爱的爸爸,其实他的女儿是怎么想东西的。
告诉他他的女儿怎么想生活,怎么想生活的意义。
不知道爸爸会有什么反应呢,他是不是会觉得我怎么都长不大。



阿布瓜瓜提议2012年去工作旅行吧。
我其实早就想过,但我想的是2013年。
不过现在发现原来马来西亚人可以去三个国家,一个国家待个两年,不是我最初最初那毫无根据的想象吗。
所以动心了。
不过既然答应自己不要想太多,这些未来的事情还是明年再想好了。

现在还是专心想和爸爸的对话就好。



最近,其实也没有什么事情,我让自己好好地休息。
不急的。

新加坡的国庆日要到了。
反正八月应该也会很快就过去的。

August 2, 2010

其实我只想知道你过得很好。

梦见一个,好久好久都不曾看见的人。
一个我其实一直记得,却完全失去他的消息的人。
那一年以后,就没有任何人再提起过他。

在梦里我清晰看见他的脸。
很像记忆中的样子。
他是笑着的,像记忆中一样笑着。

我尝试搜寻,他的样子,或许是消息。
在脸书发现他,但是除了名字以外,相片也没有。



那么多年以后,他只留下了笑起来的样子,还有由时间堆砌而成的神秘色彩。

July 27, 2010

So, it was real.

I can hardly believe it.
As if it's not real.

But you said, it was.

July 23, 2010

看见

我看见太阳
看见枯黄的叶
也看见雨滴

我看见人潮
看见列车
也看见马路

我看见书本
看见钢琴
也看见桌子
椅子
杯子
电视机
风扇
电脑

吉他
球拍
衣服
还有家里的画

我的视线里装得下那么那么那么多的东西

我在等

等有一天
等我的视线再也容不下一点细小的灰尘



而你
终于
也终于
在一个女孩的瞳孔里
看见了
最完整的你自己

July 19, 2010

七月十九日。

阳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温柔地唤醒了我。

认真地把该弹的曲子都弹了一遍,三个小时过去了。
上网,听听学生们爱听的歌,遇见了马修

马修休息去了,我悄悄地换上了泳装。
只拿了家里的钥匙。

泳池里的水总是透明,池底总是蓝得美丽。
黄昏的阳光经过折射,在池底形成金色的斑驳光彩。

听水的声音。
感受水在脸上流动,久了,有点刺刺的。

穿着可以飘扬的白色连身裙,点点的蓝色碎花。
换上一条半透明眼泪形状的吊坠项链。
夹一夹眼睫毛,理一理头发。
到超市里去买些吃的,遇见一个学生和妈妈。

三姑问,买东西也穿那么美干嘛。
心情好啊,我笑着说。
然后和三姑一起看韩剧。

又上网,写了一封电邮,问候好久不见的西班牙文老师。
遇见一个即将去流浪的人。
看见她的蓝天白云,也看见她的翅膀。

就这么富足的,过了我的七月十九日。

July 18, 2010

回去吧。

你们都说我想得太多,看起来多么复杂。



我走在雨后的路上,开始让自己只是唱唱歌就好了。
天空还是一样,灰色的,它拥抱着一些云朵。
天空它是不是很简单呢。

然后我逃离了这个看起来多么愚蠢可笑的自己。
一个不停发梦,但还在现实中的自己。
让自己空白,如果可以尽情地挥霍时间,就这么样什么都不想了。

回去吧。
当一个简单的女孩吧。
那一个曾经容易快乐容易满足的女孩。
那个女孩,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平凡。



或许现在的我只是想单纯地被生活感动着。
或许是一句温暖的问候。

那样是一种简单吗,当我走在了雨后的街上。
踏过了枯黄的叶子,它也曾经翠绿过。
有时侯靠左走,有时侯靠右走,只是不想让鞋子湿了。



那一天海边的风其实很冷。
我记得他说,最简单的梦想就是找到那一个人,然后有一个家。
简单吧。
最后他那么问。

就像一场触动人心的表演,需要一个懂得欣赏的人陪伴自己当观众。
就像一场开拓视野的旅行,需要一个拥有同样旅行目的的旅伴。
简单吧。
我这么想。



这几天好容易快乐。
我并没有忘记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过今年先不想了。
等过了年底的西班牙之旅,或许会有一番文化或者思想上的冲击。
关于两年以后的我要在哪里这个问题,就等明年再想吧。

现在只想单纯活着。



这样的快乐怎么样呢。
你也觉得,简单吧。

July 15, 2010

消失 · 空白

消失了。

只在呼吸的当下感受生命。
每一个细节。
每一种平凡。

需要成长。
不能总是只会想太多。



或许是时候学会发呆。
让自己沉浸于一片无穷尽的空白之中。

July 11, 2010

奔跑的太阳。

反复听着一把记忆中的声音,单纯地合着吉他,唱着她的梦想。
看着一篇又一篇的文字。

突然看见了蓝天白云呢。
还看见了向日葵。



大家都突然疲倦了吗。
大家都还在坚持着呢。

亲爱的朋友们,疲倦了就休息吧。
上天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就是给了我们无穷尽的明天。
而每个明天都充满了希望。

我们都还勇敢地走在路上不是吗。



微笑。
点头。

奔跑吧。
在晴朗的蓝天之下。



那一天。
那一片种满向日葵的草地旁。

奔跑着那么几颗。
炽热的太阳。

July 10, 2010

July 3, 2010

好想把生活当成是一场旅行。

灰色的天空又下了一整天的雨,或许它已经压抑了太久失落的情绪。轻轻地风来了,来不及遮掩,就抖落了太多泪滴。

路上有一只蜗牛的尸体,指控人们的不小心。有些人踩死蜗牛了,好像不以为意,小虫心里疼着呢,蜗牛啊,那么一个小小又努力向前爬的生命。

学校外面种了那么一颗兰花,同事天天为它浇水。后来它长了芽,同事直嚷嚷让我们都去看了。就那么一点青绿色的芽啊,看起来充满了生机。以后每次经过都要望一望,看看小芽什么时候要长大。

从韩国学生那里又学了两句韩语,也学了怎么写那两句韩国字。韩国不错啊,至少那学生的衣服总是简单又美丽。然后开始想着以后要不要到韩国去生活呢,想一想而已,真的只是想一想而已。

或许小虫不应该觉得疲惫,这一份已经是很好的工作了。虽然休息时间很少,但喜欢上学生们以后,感觉就好像和自己喜欢的朋友分享音乐一样。有时侯要从早上分享到晚上呢,呵,笑一下。想想还能有比分享更好的工作吗,对此小虫应该要很珍惜很珍惜。

因为太过于忙碌,所以很期待假期降临。如果假期很多的话,也许就不会那么珍惜假期了。这虽然是一种安慰自己的方式,但乐观地安慰自己总是好过唉声又叹气。

希望可以把停留在新加坡的这两年当成是一场很长的旅行。这一场旅行里遇见过好多小孩,有些像天使,有些像恶魔。有些天使其实是恶魔,但有些恶魔其实是天使。旅行里还遇见过很多旅伴,把新加坡的角落都走过了,然后说再会。



生活还是那么的一成不变啊,要怎么有趣。
如果把生活当成是一场旅行,写起来的故事会不会就像童话一样充满了想象力。

小虫啊,好想把生活当成是一场旅行。

June 30, 2010

突然什么都不想想了。

管它生活是什么。
管它生命是什么。
管它以后会怎么样呢。

对,小虫不只固执,还任性得很。
不只是莫名其妙,还脑袋瓜有问题。

生活的路,就是你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这条路上你最大,没有人可以插手。
不应该有任何思维框架的束缚,也不应该过于在意他人的眼光。



P/S:小虫很穷,但是超想要买相机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喜欢上了一个人,超想拥有他一样。辛苦啊。
P/S:中文退步了,啊。想起一些句子竟然是其他语言翻译过来的,撞墙吧。

June 29, 2010

狮鱼说的故事。

五十六楼以上。

城市里最高的建筑物,在夜晚纷纷亮了起来。马路看起来肥肥的黄黄的。远远的Fullerton Hotel,还有Merlion那只新加坡的代表。Esplanade还有Singapore Flyer相互张望。缤纷的船儿在Singapore River绕呀绕。
这是新加坡最浪漫的地方吗。

橙色又圆又大的是月亮,自由自在飞翔的是白色的小鸟。白云反射城里的灯光,一团又一团地。
在云朵边缘躲躲闪闪的是天蝎座,一边说着星星的故事一边回忆起久违的天文学。



这一年,踏过了你。呼吸你给予的空气,感受你变幻的情绪。
或许我只是这一块土地的过客,却依然期待你的蓬勃。

你是骄傲的狮鱼,矗立在河旁。你听了三十年的故事,看了三十年的变化。
那些人们是否轻声对你诉说,而你假装冷漠。

天还没有亮,海风温柔地经过。
你卸下了骄傲,疲惫地对海风说着故事。

就这样下去吧。
这一段维持了三十年的感情或许就可以这样历经千年。

你这么说。



海风从身边经过。

就这样下去吧。
那些人们总是差身而过。

你没有办法回头。
那一句话,你从来都不清楚他听见了没有。

June 28, 2010

她到底几岁才会结婚呢。

她说。
“她们不能理解的。”
“那些从以前以前就很要好的朋友,现在已经没有共同的话题了。”
“我觉得我可以融入她们,但她们融入不了我。”
“对她们而言人生就是要走过读书工作结婚生孩子才算完整,她们觉得我很奇怪。”

有一天,我和妳会不会也那样,从无所不谈,到没有共同的话题。
因为我们改变太多。



1. 不想结婚。

或许我没有很好的解释,为什么不想结婚。
所以妳无法了解我的想法。

新加坡算是一个离婚率很高的国家,出轨率也很高。
如果没有孩子的话,或许我会想要只是同居就好,虽然很多人都说,这样连法律上的保障也没有了。

我只是对婚姻没有信心。
如果婚姻破碎了,那些法律上的保障算得了什么。
我可以独立的。

但我并不是排斥结婚,妳知道的。



2. 生活。

我说。
“我只是希望,在我问起,生活对你而言是什么的时候,他不会愣在那里。生活究竟是什么这一个问题,占了我想法当中绝大部分,如果他没有思考过他的生活,那我要如何期望他来了解我?”

妳说我想得太多。
但是,我只是需要一个完全可以理解,打从心底里面真正理解我的想法的人。
他可以不参与,但可以至少支持我的努力。
而不是告诉我,不可能的,妳还是像别人那样如何又如何就好。
也不是因为我喜欢所以才支持,所谓的妳高兴就好。

生活对你而言究竟是什么。
你的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3. 适合。

所以我终于都说了适合的人,比喜欢的人更重要,这样的话。

如果不只是因为喜欢,那我会更加的小心翼翼。
他对于生活的想法是什么,对于未来对于人生对于家庭对于事业对于金钱对于梦想对于一切一切的概念我全都不容许错过。
因为我再也无法承受另一段失去。
因为我这一次极度认真。

而这一次妳说妳明白了。
只是这样的人不容易找到呢。



4. 逃离。

我说我很想逃离,社会框架。
逃离一个跟着既定方程式行走的社会,而这一个框架也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楚。

逃离一个惯性比较的社会。
逃离一个以收入来衡量别人的社会。
逃离一个成绩好就是好学生的社会。
所谓的惯性思维,当然对我没有具体的影响。

妳若是要问我为什么,我觉得我的心还不够清澈辽阔。



对她说,我其实只是害怕自己因为年少所以轻狂,害怕以后回头看自己,才发现现在的坚持与挣扎愚蠢得可怜。

她说。
“那些回头看了,会觉得自己愚蠢的人,是对那一刻的一种安慰。否定从前的自己,觉得现在的自己还不错,总好过悔恨从前自己已经错过,所以现在过着一般的生活。”

我突然好奇,她到底几岁才会结婚呢。

June 24, 2010

撑住啊许佩玟。

站在列车里看书,下午两点的阳光,斜斜地透过了玻璃,洒落在脚旁。

那是很突然地右眼开不了了,一下子。
看一看身边的人,再低头看书。

再那么几秒右眼又开不了了,又一下子。
看一看身边的人,还在同样的位置。
我开始警觉了起来,把书合上了,拿在手上。



曾经听一个学姐说起她晕倒的经历,我不停地点头,那么绝对地感同身受着。
那么听我说了,会不会也有人同样地感同身受呢。



义顺那一站进来了一个婆婆,走到了我的面前,站住,就那么面对面的。
我远离了她一点,因为我知道自己需要氧气。
很大口的呼吸,可以感觉到自己胸前猛烈地上下着。
下一站是卡迪,我一定要在下一站就离开这一辆列车。

头脑开始发麻。
我看见白点,白点越来越多。

如果我晕倒了会不会吓到婆婆,这辆列车的人会拿我怎么办。
会不会就让我躺在那里,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撑住啊许佩玟,一定要撑到下一站,我不停地在心底呼唤自己的名字。



不知道推撞了多少人,我踏出了那辆列车,走着。
知道自己正在找椅子,但我没有力气了,我撑了太久,于是在柱子旁边倒了。
手上握着电话,我应该拨电话给大姑,要她来救我的。

电话那里显示着一封信息,反射性地按了“VIEW”。
看不见内容。
失去神智的前一刻,我知道自己还握着电话。



所以没有人来救我。

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是可以看见白点。
我还在月台上,身边有一些正在等待列车的人。

大姑没有接我的电话,打到家里去,表妹说大姑不在家。
我说啊那没事了,就挂了电话。
就那么半坐半躺着,列车来了,身边的人走了。



再过了一下子吧,我慢慢地走到椅子去,坐了下来。
几个青年人用奇怪的眼神望我,是我多疑吗。
看信息,回复信息。哦,这个星期日要到Universal Studio去玩呢,真开心哈哈。
不过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挣扎也犹豫,又过了两三辆列车,感觉好了些,去上班吧。
撑住啊许佩玟,那么辛苦是为了什么,一请假就完蛋了。



我必须要变得更强。
再更强一点再更强一点。

一年通常只会晕一次,今年晕的固打用了,就不会再晕了。
这真是一个很好的安慰啊。

意志力可以战胜一切的。
撑住啊许佩玟。



有一天我一定可以坚强得足以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
总会熬出个结果来的。
不怕。



P/S:因为是强忍着告诉自己的,所以连姓名也用上了。

June 23, 2010

请您将之带给贵将军。

菌将军:

末将对您卷土重来的速度极为赞赏,而将军对于时机的拿捏分寸丝毫不亚于古人,使我军猝不及防。
可惜你我是敌非友,若是有缘,望来世能与将军共究兵法,谈论时事。

战场见。



免疫将军

June 19, 2010

浓浓厚厚的。

桌子上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一张明信片,妳说,那是在合欢山买的。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台湾去,见妳一面呢。
明年可以吗。

如果我很努力很努力地存钱,只为了去一趟旅行究竟是不是值得。
不过如果我可以见到妳啊亲爱的,那都是值得的对吧。
或许在见到妳的那一刻会觉得自己早就已经该义无反顾。



喜欢上了明信片,我想那都是因为妳的关系。
以后到不同的国家去旅行,必定也要买张明信片,麻烦当地的人为我写下当地的字体,贴上异国的邮票,寄给自己。
我也寄一张给妳好了,就像妳在美国的时候寄给我的一样,那么珍贵,那么值得珍惜。

原来已经一年多没见面,从来都没有感受过我们离开得那么远。
妳等我啊,我非喝到妳家的杏仁茶不可。

有一天,我一定可以站在妳的身边,为感动妳的事情也同样在感动着,而不只是听说而已。

妳要是又想起我,就看星星吧。
我要是想起妳,就会去看吉他的,然后想起原本说好要一起弹的逆风飞翔。

亲爱的,希望妳永远都可以这么样被生活感动着。



桌子上就那么静静地躺着,一张在合欢山买的明信片。
不只呢。
还有妳寄过来的,浓浓厚厚的。

怀念。

June 15, 2010

总共几篇啊。

六月十五日,早安啊新加坡。
赖在床上伸个懒腰,窗外的雨突然变大,打落在玻璃窗上的声音超越了闹钟的,眯着眼睛笑了一下,起床,把窗户都关了。

在这里生活了才那么几个月,仿佛很久了,总觉得新加坡是一个经常下雨的城市。
但我喜欢下雨,喜欢天空的感伤。这里的天空多情,如我一样。

这场雨也未免太大了些,旁边学校之后的视野是一片灰蒙蒙的,平常看起来很骄傲的大树摇晃得可厉害了。
在人人赶着上班的八点多,这场雨多半要忍受咒骂吧,即便是撑伞也得费很大的力气呢。



那一瓶沙子,是不是应该丢弃呢。
无法挥发的湿气让瓶盖生了一层锈,也让瓶子装满了槟岛海边的味道。

喜欢收集海边的沙,每一个地方的沙都有不同的颜色。阿嬷问我为什么要把沙带过来呢,新加坡没有沙吗。
我回答说这沙不一样,这沙有三种颜色呢。

收集沙子,是因为我喜欢用沙子来做些DIY。那必须在一个没有下雨的早上,到沙滩去,到处摸摸,沙子必需是没有湿气的,那效果会不一样。

可惜,小妹妹做科学实验的时候,把沙弄湿了。在那以后,我就没有了去槟岛沙滩的机会。于是,瓶子里依旧装了满满的,槟岛沙滩的味道。

我还不忍丢弃。
那些除了沙滩颜色的沙子以外,依旧搀杂着白色半透明和黑色的小颗粒的,一瓶情结。



不过有些东西不再依旧。

老家不只是变成了一片空地,还插着很多铁支呢,要重建是吧。
木瓜树不见了、芒果树不见了,人心果树也不见了,那我最爱吃的ciku。
为什么要这样呢,那喜欢吃我家木瓜的猴子怎么办,还有那些喜欢吃ciku的黄色有着红色嘴巴的鸟儿。

阿公喜欢坐在客厅里叫我们姐妹俩去买东西给他吃呢。
我总是乖乖地坐在客厅里看阿嬷播放的《The Land Before Time》,那时候还没有VCD,阿嬷说我每看一次都会哭一次。
果子狸喜欢在夜里出现,把我们家养的山鸡都吃了。
以前有一只圆圆的很可爱的小狗钻进我家,躺在我们的鞋子里睡觉,它小小的身上有黑色的条纹,从头部延伸至尾巴。

然后就这么样消失了。
只有路边的大树还在,下面埋葬着我和妹妹养的,第一只狗。



转眼就长大了。
如果人生有个七十岁的话,我已经走过了三分之一。

你说怎么办呢。

在生日之后我不停地忙到现在,也还没有发表生日感言呢,呵呵。

生命中的第二个三分之一,该是飞翔的时候了。
我顾不得众人的议论纷纷,像刚尝试飞行的小鸟一样,蠢蠢欲动。

了解自己的慌张,仿佛一刻也等不了的,把计划无限延伸,快安排到后年去了。
这工作的合约啊,就像是笼子一样。笼子里固然快乐安逸,但我的翅膀怎么也长不大。
不停地想着外面的世界。
开口闭口都是以后啊要怎么,明年啊要开始怎么,然后要怎么。

是啊,我是一个新鲜的不懂社会规则的丫头。
光凭想着计划着筹备着就能快乐。

你能有我那么容易快乐吗。
那我们会是好朋友的,给你一个笑脸好吗。



六月十五日,快午安了啊新加坡。
早已经是不热不冷的好天气。

该来的来了,该走的也走了。
该生日的呢,呵呵。

是该开始为自己而忙了。
前三个星期怎么都是为别人在忙呢。
明明是假期不是吗。

学生假期我忙着补课、朋友假期我忙着招待人家,自己假期忙着见见朋友。
假期比不假期还累啊真是。



在局限里还可以有很多不被局限的事情。

我会在这生命中三分之一的转折点,为自己打上漂亮的一仗。然后像一只自信的鸟儿,在阴凉的树枝上,轻轻地为你歌唱。

等着吧,啊。



来个tonic chord。
Sustain。
Fade out。

结束。



P/S:祝陈生日快乐,哈哈。^^

June 7, 2010

涂牙膏的日子

在那一个被烫伤的夜晚
我突然想起
有你帮我涂牙膏的日子

你说
不快一点涂牙膏
以后会有疤痕的

不过
原来不快一点涂牙膏
是会起水泡的呢



我没有很快地涂牙膏
所以一切都来不及了

有些事情
总是那么戏剧化地

晚了一步



P/S:好吧,马啊!是你的日子了。祝你想怎样就怎样,这个不错吧哈哈。
(记得你好像要低调一点,也知道你这几天没上网了。今天见吧,舍命陪君子了啊小虫我,也算是不错吧哇哈哈。^^)

June 4, 2010

来一趟西班牙之旅吧。

我那是抑制不了啊,抬起头小声吸鼻子,还以为自己会成功呢。
结果还是输给了眼泪的重量,还反复了那么几次。

又是感性的季节了吗,怎么大家都很爱哭似的。
我没有,我的感性指数还在稳定状态吧。



爸爸听我提起西班牙,苦口婆心劝了一小时,我什么也没说。
是呀,是想去西班牙。去一趟西班牙可贵了,小虫口袋空空的,去什么呢。
即使那是再好的机会,也不该是我去的吧。

过后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不过听说爸爸那晚睡不着觉呢,是太担心我了,听说。
爸爸觉得我是要来新加坡赚钱存钱,两年后回国的。如果两年后回国或许没存什么钱还负债,那离乡背井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所以第二天爸爸终于又提起了这件事情。
我怎么能够告诉他,其实我从来都不是想要存钱回家的,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新加坡,那或许是想到另外一个地方去。
我又怎么能够告诉他,爸爸啊我想去流浪,爸爸啊我教音乐是因为我喜欢音乐,这样爸爸会相信吗。
这样爸爸会不会觉得年轻人就是这么不会想,总是幻想一些不现实的想象。

我怎么能够告诉爸爸,爸爸啊我还没有想过要回家,这么一句残忍的话。

那一晚,我说,最想去的首两个国家,是台湾和西班牙。
学了好几年的西班牙文,学文化、学地理、学食物,能说因为没有钱就没有兴趣吗。
后来爸爸自己回到房间里去了。
我爬到爸爸的房门外,灯熄了。心里觉得爸爸还没有入睡,但还是只站在门外愣了一会儿。
心里想说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做的事情,终于和想爱的人产生了矛盾。



隔天就要离开了。

离开的那天早上,爸爸搂着我的腰对我说,妈妈说让你去,你想去就去吧,一定要存钱知道吗。
只轻轻应了一声,我匆忙地逃开。
爸爸爱我,我又怎么能不懂。

一直到机场,我都窝囊地逃。
聊一些轻描淡写的话题,谈一下食物论一下天气。

我真的要走了,爸爸把我抱了一下说再见。
我没有抱他,转头就走,边走边回头。
原谅我只是不想大庭广众哭得很丑陋。



飞机上坐在身边的是一对老年夫妇,看起来很恩爱。
在关机之前发一封短信给爸爸告诉他我会想他。
看着飞机上面的灯,开始抑制起了自己的眼泪。

不晓得这个岛可以有多少魔力,我看着它变成了青色的一小颗,那形状太过明显,红色的屋瓦在哪一个角落出现,与回忆太过吻合,没有具体的改变。
眼泪终于滑过了鼻翼,快速地,太轻易。
就这样反复了好几遍。

我想起同样在新加坡的姑姑,会不会不舍,不舍是否这么重。
过几年我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只要再长大一点,就可以免疫。



告诉自己要更好一点,才能够承担被爱的重量。
之前因为生活里只有工作而出现的茫然请消失吧,我需要更努力一些。
如果目标明确,生活或许会更有生气一些。

爸爸,有一天我一定会回到你们身边的,不会远。



你们都说,我不恋家。
但你们,一直是我最想保护的人。

May 30, 2010

在树与树之间流浪。

经常一觉睡醒,发现窗外都是水。
水淹得很高,有时侯还在继续升高,有时侯没有。
有时侯我住在五楼,有时侯我住在十九楼。

一开始的时候害怕,现在只是很镇定地考虑着要不要游走。



我庆幸自己会游泳,也没有被这些梦境困扰。
有时侯会看见很久不见的人,有时侯会很担心家人那里有没有怎么样。

后来就有了睡醒之后站到窗旁边的习惯。
看看中学旁边的大渠道,就知道凌晨是不是下雨了,下了多大、停了多久。



电话电脑都不能用了。
我在夜晚游到一棵树上看星星。
旁边的人说,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星星呢。
我在心里偷偷回答,那是因为我们平常把灯开得太亮,星星被吓着了。

在树与树之间旅行,看见伟大的妈妈,也看见怨天尤人的妇女。
我突然觉得在这种时候应该唱《橄榄树》。



后来的后来我开始感觉,其实海啸也没有什么不好。
因为抛开了所有,所以终于可以义无反顾地去流浪。

看见一个从前在辩论队里认识的学弟,然后梦醒了。



昨天的月亮,可是又大又圆呢。



P/S:今天是虫妹的生日。小虫喜欢5,因为我和妹妹都是5月出生的,我们的生日相差5天,而且都是5的倍数。
祝福虫妹,快乐、勇敢、健康。^^
(虽然虫妹应该不会过来这里。==)

May 28, 2010

Fated.

“你的温柔包围我,像个没人爱的傻瓜。
你的影子巨大,像喧嚣的脏话。”
- 陈綺贞《失败者的飞翔》




我多么脆弱,但我没有假装。一切都那么平常,该笑的该哭的仿佛没有改变过。我把你深深地收起来了,或许好久好久以前,当你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的。
于是我不想吵着你,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害怕连这样的一点点也失去。

虽然看起来那么地不可能,但我知道你对我而言超越了好朋友,如果你拥有唤醒那把沉睡中的钥匙的能力。
所谓伴侣以及知己,或许也不能真的这样使我在乎吧。
我想那也许是因为,你让我觉得,原来我也可以被了解。
你解读我,就如同解读自己一般轻而易举,于是我知道,你和什么人都不一样。
即使你说我奇怪,也难以理解,不过除了你以外,也没有人把我说得那么奇怪过。

我飞翔,但我停在了这里。从前觉得多么地不可能啊,但是我终于还是靠近了你,多一点点。
即使不能常常见到你也没有关系。
我总是向往着有你的方向。

如果有一天,我终于失去了你的消息,我想我会很失落。
或许会有一段短暂的日子,难过得快要死掉吧。
不过那时候,我会努力去翱翔。
把我们没有完成的都去完成,是啊,我们想做到的那些梦想。

所以我终于都明白了你说的那句话。

问了自己多少个愚蠢的问题。
但是除了找不到解答之外还是在困惑当中。
有时侯怀疑那会不会是因为我害怕真实地面对自己,也害怕面对了自己之后承受不了结果。
所以我不勇敢了。

我把你给我的勇敢都还给你,这样你会勇敢一点吗。



很久以前我学会用文字记录你。

而现在我让它们从draft变成了post。
不是因为我们不同了。

是因为我终于可以坦荡荡地倾泻自己对你的情绪。
就让你出现在我的文字里面吧,如果我们是因为这样而认识。
如果你不会在意。

就让你出现在我的文字里面吧,如果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字。



一年过去了。



那个字,有没有保鲜期?



P/S:那两篇,原来还收着呢。
《翠绿中的傻瓜。》
《潇洒而昂扬。》

May 19, 2010

Vulnerable

我像是一颗被移植的植物
绿叶也还是绿色的

遗失了一些养分
但绿叶很努力
让我可以对着阳光微笑

我不是易谢的花朵
只不过再也不想被移植了

移植
打击了我原本坚强的生命意志

回到了原来当我还是一株小植物的时候
需要被细心照顾
也需要合适的养分
才可以重新过生活



我像是一棵被移植的植物
但不是易谢的花朵
在我还没有在新土地深深扎根以前
请不要移动我好吗

只不过是一棵平庸的植物
能从自己身上期望什么呢

我终于勇敢承认
自己其实也一样那么
vulnerable



P/S:马,我也vulnerable可以吗?

May 11, 2010

昨夜的凌晨一点钟。

凌晨一点钟,最后一趟的巴士里只有三个人。
慢慢地穿越马路,路上一辆车也没有。

空气里带一点潮湿的味道,昨天的新加坡也下了一个下午的雨。
路灯黄黄的,看起来带点朦胧。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受,不过我很喜欢。



我在穿越马路的时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想起了从前,凌晨一点的晚上。

我总是把车子停得好远,穿越马路,走到我租借的房子。
路灯也是这么黄黄的。
绿灯之后,一长串的车辆疾驰而过。

偶尔,外面那条大街会有Mat Rempit,百辆摩托车停在道路两旁,非常吓人。
不过无论有没有Mat Rempit,我都会走得很快很快。
就是很快很快。



昨夜的凌晨一点钟,我在穿越马路的时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慢慢地穿越马路,很慢很慢。

每一秒,都是新的开始。
反省了之后,就应该是重生的时候。
我应该要把这一次的成长,转为下一场进化才对。



我也要变强。
变强。
再变强。

这同样也是时间的问题。
不过我有信心。



可惜。
昨夜的双螺旋桥上,没有一丝微风。



不应该有可惜。
再怎么遗憾,它还是美丽的,不是吗。



我会很好的。
(微笑。)

你们也要很好,知道吗。
(欣慰,于是微笑。)



下一场的进化,开始。

May 10, 2010

我狠狠地对自己诚实了。

只不过还没有办法对你坦诚而已。
只不过没有必要对你坦诚了。

May 9, 2010

事情发生以后。

我给自己写了很多小纸条,一张一张地,贴在书桌那里,那一坨平面大便和那个“奋”的旁边,就像从前一样。
有一些是鼓励自己的话,有一些是纵容自己的话。
纵容自己悲伤,也纵容那些悲伤的理由。

没有什么不同。
和同事聊天的时候还是笑得很大声;和小女孩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会放轻些;遇到活泼的人还是打打闹闹的。

不过洗澡的时间变长了点。
躺在床上还没有入眠的时间变长了点。
走路回家的时候常常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第一次戴黑框眼镜去上班,有些人说我像学生,有些人说我像蚂蚁。
睡醒的时候看看左边,也看看右边,原来我在这里啊。

思考过了,得到答案了。
再重新问自己同样的问题。
自言自语自言自语。

重复重复又重复。
有没有后悔?
没有啊。

有没有后悔?
没有啊。
重复重复又重复。

是真的没有。
因为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在那一刻我真的很想逞强。
在那一刻我真的只想要有一个有温度的怀抱,是谁的都可以。
我不想说任何话,也不想做任何解释。
给我抱一抱,纵容我哭泣就好了。

那一晚,我抱着自己的温度睡着。

我很想逞强。
像以前一样装着不在乎,或者对自己说我没有在乎。
现在想一想,我好像是不在乎的。
我只是一时错愕而已。



我想我真的清醒了些。
也成长了些。
至少学会了嫌弃自己的幼稚可笑。

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事情发生以后,我给自己写了很多小纸条,一张一张地,贴在书桌那里,那一坨平面大便和那个“奋”的旁边,就像从前一样。
第一张写的是:哭泣,不是懦弱的表现,那只是表示,我在乎。

其实我没有在乎。
只是我也没有完全不在乎。
就这样而已。

真的。

May 6, 2010

足够。

原来我的习惯,是纪念你们的方式。

我又听陈绮贞了。
是一种习惯,她的声音响起了,就那么一句。
我关掉了。
只要那么一句就足够让我想到你。

我又说,,摸摸头了。
只说那么一句。
就那么一句,也就足够让我想起你。



就这样吧。
就这样一个早晨。
我听了一句,说了一句。

在我生命里的影响力,大得可以留下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May 4, 2010

我也想挣扎。

其实我在走路回家的路途里有一些麻木了。
和同事在列车里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的是什么内容,我怎么努力回想也想不起来,只记得她今天没有绑头发的样子。

今晚我再也没有抬头看天空。星星不是每一晚都有的,新加坡的天空里有没有星星也不再是重要的事情。

我说。新加坡的天空里有没有星星,根本就是一点都不重要的事情。我离开很远很远了,远得即使看着星星能够辨认方向,也回不去从前看星星的那种感动了。
那说话的语气一如既往。当我企图掩饰自己的软弱,总是加重了语气来说话。
你还是了解的,对吧。



最当下的感觉总是真诚而直接。那或许是一个最美好的了结,你的疑问句在我眼里看起来变成了一个句点。
就好像打仗一样,虽然没有全军覆没,但家园丢了,剩下一些残余的士兵,嚎淘大哭也好,死心不灭地计划重整旗鼓也罢,失去的终究失去了。

我把应该收着的收着一段时间了,考虑这些也考虑那些。除掉某些讨人厌的因素以外,也是因为残余的士兵在作怪。

也是因为残余的情绪在作怪。



疲倦可以是很多种类的。
我的疲倦是因为我收着什么什么的有点久了,而这次找不到可以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我是一只很心急的虫,找不到答案会让我很痛苦。但我同时是一只固执的虫,决不会因为找不到答案就放弃的。
这就是所谓的飞蛾扑火,我真的可以了解,因为飞蛾和小虫是好朋友。

没有答案的问题想来困扰自己不应该是聪明的举动。
于是有时侯真的很疲倦。
这就是所谓的作茧自缚,我真的可以了解,因为作茧是虫儿们与生俱来的本事。

听见吗。
作茧自缚是我与生俱来的本事呢。



不过。
你别疲倦。
你不要疲倦啊。

你是个理智分析的家伙,从方程式里面,就可以计算出你应该做怎样的决定。
你再怎么挣扎,都没有作用的。

因为最当下的感觉总是真诚而直接。
喜欢就喜欢。
不喜欢就不喜欢。

你再怎么挣扎,都没有作用了。

就好像打仗一样,虽然没有全军覆没,但家园丢了,剩下一些残余的士兵,嚎淘大哭也好,死心不灭地计划重整旗鼓也罢,失去的终究失去了。



那些残余的士兵,鼓励你发了一封短信。
那些残余的士兵,让我在星期五的早上很着急。

不过。
那又怎么样呢。



那或许是一个最美好的了结,你的疑问句在我眼里看起来变成了一个句点。
而我当下的感觉,真实得令人麻木。

May 2, 2010

故乡。

最近怎么那么容易就热泪盈眶呢。

从柔佛回来也要热泪盈眶,明明就只是那么近的距离。
柔佛和新加坡怎么可以这么近呢。
这么近就已经是两个国度,那槟岛早该自成一国的。

那一条小虫曾经很熟悉的槟威大桥原来真的很长,以前怎么都不觉得。
那一条桥晚上看起来真是宏伟又漂亮啊,现在想起来才觉得。

我还怀念那个可以吃Ikan Bakar的海边,一边吃可以一边看槟威大桥,车灯在上面来来往往的,一排红色一排黄色。
如果我突然一变,出现在那很传统的餐桌旁边。
啊,我应该会很用力地捏自己,然后发现原来不会痛呢。

才离开没有多久,味蕾就不管用了。
不会分辨美食了。
上一次回家就已经发现自己对好不好吃没什么概念了。

虽然在柔佛看见虾面这个词的时候心里有些悸动。
虽然的虽然我知道那不是槟城福建面。

新加坡这个地方真的没有Penang Laksa。
虽然我不太常吃Laksa,不过那是属于家乡才会有的东西啊。
新加坡的Laksa就(*类似)是我们的Curry Mee咯。
不要问我那新加坡的Curry Mee(*像)是槟城的什么,虽然这个蠢问题我问过,不过我把那个蠢答案给忘了。

小虫绝对超级怀念那个芋饭的,还有那个那个猪什汤,虫间美味啊。
如果你问我为什么喜欢,我会说。
Eng ngui wa si teow chew nang, ah, mg si mg si, teow chew tang jyiah diou.
(因为我是潮洲人,啊,不是不是,潮洲虫才对。)

其实,我们是唐山人啊。阿嬷说的。
所以人家说华人是Thng Nang(唐人)就是这么来的。

怎么说到那里去了呢。
最后一句,如果要寻根的话,我还知道自己的籍贯是广东普宁,Gweng Dang Pou Neng啊。阿嬷讲的。



我怀念可以看日落的山上,也怀念夜晚很浪漫的升旗山。
我怀念一整片的沙滩,也怀念因为岁月而斑斓的老墙壁。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可以使槟城人不顾一切地寻找美食。
你说,它的脚步很缓慢啊。

你不知道吗。
槟城总是像夕阳一样美丽。
带点慵懒,带点妩媚,就像个猫女人一样,目光深邃而藏神秘。
如果你没有被迷惑,那是因为你错过了她的眼神。

那你问我为什么小虫现在在新加坡呢。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没听过吗,呵呵。



五月,它来了。
其实小虫一直都很喜欢五月和十二月。

那现在要不要喜欢五月呢。
我应该要有小小的期待吗。

小虫最想要的东西就是元气了。



啊,猫女人啊,五月一过,我就去找你哦。
等我啊,亲爱的土地。

有一些地方,不会随着时间而被遗忘,也总是让游子热泪盈眶。
它,就是。

哎呀。
都写那么大个字在上面了,没有看到哦。



P/S:(*修改)经过Luis的留言分享,还有为了尊重各个地区独特的美食风味,做出修改,绝无贬低之意。

April 27, 2010

意识是巨大的。

一个人很渺小;影响力很重要,但意识是巨大的。
小虫突然把部落的背景颜色从白色换成了灰黑色,是有原因的。



google.com继2007年推出黑色界面的blackle.com之后,在2010年推出全新的blackl.com。
blackl.com采用google公司的最新科技,非常好用,可惜知道的人不多。

黑色界面比白色界面节省更多的电源。
没错,小虫又讲环保了。
不过blackl.com最成功的地方并不是什么都黑黑的就节省电源那么简单,而是100%使用再循环能量(Renewable Energy)来操作。

请大家不要再用google.com了,用blackl.com吧,既科技又环保,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把部落的背景颜色换一换就节省电源吗。
都说了,意识是巨大的。
或许没有能够省下很多电源,不过却提醒了我,也希望提醒你们:环保,从举手之劳的生活细节开始。

换一下自己网站的背景颜色,暗沉的颜色比明亮的颜色环保。提醒别人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去打包食物的时候,至少不要拿老板的免洗筷子或者免洗匙子。虽然麻烦,但那既不好用又不环保。
多吃素吧,研究显示温室气体最大的排放来自于养牧业,而不是工厂或者汽车。

上面讲的一点都不难做到。环保从生活细节开始,我们都可以付出一点什么。
环保再也不停留在经典的节省能源、再循环的口号了。

很多人说的都说了,写的都写了。
但为何不从生活做起。



每个人都需要搜索引擎。
从blackl.com开始吧。

环保不麻烦,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多吃一点菜少吃一点肉,也只在转念之间。



最后,请大家努力影响身边的人吧。
因为一个人很渺小,影响力很重要。

而意识是巨大的。

April 26, 2010

“我有boyfriend了你有没有?”

来一篇道地的。

她:(带点骄傲)“我跟你讲我有boyfriend了你有没有?”
虫:(停了两秒)“你有boyfriend了?他几岁?”
她:“五岁。”
虫:“你几岁?”
她:“五岁。”
虫:(试探性的)“你喜欢他啊?”
她:(大声)“才没有啦是他喜欢我的!”

她:“我跟你讲他的名字是**,你不可以忘记的hor!”
虫:(凑耳过去)“什么名字?”
她:(在耳朵旁边喊)“*!*!”(翻白眼)
虫:(弹开)“哦哦哦。**,记得了。”

差点变聋虫。

她:“他是afternoon class的。今天老师叫他去另外一个地方,他看到我就say hi咯,then我就跟他say hi咯!”
虫:“哦,老师知道吗?”
她:“老师当然是不知道啦!”
虫:“你daddy mummy知道吗?”
她:(老神在在)“知道…”(尾音上扬)
虫:“Then他们有说什么吗?”
她:“没有啊。他们都没有laugh我。”



过后去问另外一个八岁的女孩。

虫:“欸我问你,你有没有boyfriend?”
她:(腼腆地笑)“呵呵,没有…”
虫:(提高音调)“你没有boyfriend?”
她:(反应很快,带点害羞)“有啦…他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他。”
虫:“这样就不叫boyfriend了啊…”
她:“所以我都说我没有boyfriend嘛…”
虫:“哦哦哦。Ok play again啦。”

还是弹琴比较好。
小孩子的事大人乱什么乱。

April 23, 2010

双关。

睁开眼睛过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时间。
噢,八点了啊。
窗外天空的亮度仿佛在用力地点头,八点了啊八点了啊,咕咕咕咕。

一边用手指揉着眼睛,一边计算,从八点到出门上班,有多少个小时呢。
坐起来一边折叠被褥,一边计算,这个早上要做的事情该有多少样。
噢,四个小时啊,五件事情啊。
一边刷牙还在一边安排之中。



当我越来越融入这里的生活,时间就变得越来越少了。

昨天晚上问自己,如果没有写部落格的话,会怎样吗。
会省下很多时间。

再过了三秒。
先是对自己竟然可以提出这样的问题表示惊愕,再因为自己脱脑而出的答案陷入另一种沉思。



对于这个部落格,能说是经营了多久,又有多少的感情。
不过有些东西就是变质了。

生活作息也变了,习惯也变了。
文字也变了。
好像变得不单纯,不单纯只是想写就写什么。



九点半了啊。
是应该去烫衣了。

我讨厌被时间催赶的滋味,更宁愿当自己是过得充实。
不过,是否是自欺欺人还是另外一回事。



说想放又怎么是一想就放得了的。
经营了那么久的感情啊,偶尔还是会想起哪。

April 21, 2010

你坐在右边最后一个位置,把窗向前移。

跳高用的垫子,厚厚高高地,躺在上面很舒服。
星星在天空上闪闪的,那时候的我们都还没有学会看星座。
体育场还有红色跑道,下过雨之后有清新的青草味道。
你坐在旁边,摸着我散落在垫子上的头发。
轻轻地。
我们都没有说话。

拉开窗帘往下张望,这动作重复了好几次。
看见你路过了,你来了,我的电话响起了。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了。

有一些默契我们都不说,用眼神和表情就沟通得到。别人不了解我们在笑什么,随便瞎掰一个理由蒙混过去,就连说谎的方法都那么雷同。

我以为我们就是那么不一样的好朋友,也会一直都是这样的好朋友。



我还记得事情是怎样有了变化。
考试之前你说,不要再这样依赖我了。

反正考试了,于是我没有再主动联络你,你也没有找我。

朋友们来问我你是不是和某个女孩感情很好,我说还好吧。
不过原来你们在一起了。
不就是两个月的时间。

我迷惑了,像是被掏空的泥娃娃。
原来我不是失去你,而是失去了一个很有默契的好朋友。



就像你说的,不要再依赖你了。
于是我们消失在对方的生活。

我开始学会在一个人的时候观察身边的小东西,因为我的眼里再也不会有你。
原来这棵树的花朵是黄色的,原来那河流很脏呢。

从不愿意承认,一直到一年以后,才发现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特别的好朋友。
比朋友多了一点默契,多了太多了解,不可能成为情人,那种近似知己的另外一个人。
这样子的一个人,太值得依赖,只因为从当朋友到情人,从当司机到送外卖,无所不能。

不要再依赖你了。
我的深刻反省,换来了代价。



其实这个故事并不是这样开始的。
那是从巴士上开始的。

我看着你从车门上来,走过我的身边,到巴士的最后面。
这个人怎么好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后来才发现原来我们是同班同学。

有了印象以后开始觉得你无所不在。
在班上被老师提问,在草场上踢球,在食堂里走动。

我们在同样的亭子等同样的巴士,除了周末以外,每一天的黄昏,没有例外。
你坐在右边最后一个位置,把窗向前移。
我坐在右边最后第三个位置,把窗向后移。

你没有等巴士的第一天例外,我坐在右边最后第三个位置,看着从车门上来的每一个人。
你没有等巴士的第二天例外,我坐在右边最后一个位置,猜测着这一个位置对于你的意义。



我们一直到毕业都没有真正地聊天过。
我说的是高中毕业。

偶然地我们进了同样的一所大学,还念了同样的科系。
后来我们变成了很有默契的好朋友,一直到现在。

各自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有自己的故事。
在那些之外今晚我还想起了你和我的小故事。

那一晚。
当我躺在跳高用的垫子上,厚厚高高地,很舒服。
星星在天空上闪闪的,后来我们一起学会了看星座。
体育场还有红色跑道,下过雨之后有清新的青草味道。
你坐在旁边,摸着我散落在垫子上的头发。
轻轻地。
我们都没有说话。



因为有些感情,没有办法用语言解释得清楚,也没有办法画成一幅图画。
或许我们都知道,我们之间最神秘的想象,还有被挑起的好奇;我们故意不把话说清楚,而选择用各种表情来表达,都源自于距离。

一种猜测朦胧的美丽。



我们在同样的亭子等同样的巴士,除了周末以外,每一天的黄昏,没有例外。

你坐在右边最后一个位置,把窗向前移。
我坐在右边最后第三个位置,把窗向后移。

April 20, 2010

老同学。

我们走过了商店。
走过了研究所。
走过了体育场。

我们走进了图书馆。
走进了诊所。
走进了餐厅。



你说,好热啊。
这个是餐厅。

我说,很少遇到男生一直对女生说很热的。
这是白痴介绍吗。我向你介绍,这是巴士站。



我们一起做犯法的事情。
一起做白痴的动作。

讽刺对方。
狂笑。

我很用力地打你。
然后说。
在新加坡我只敢那么用力地打你,这是你的荣幸。



我们聊从前的样子,聊别人的八卦。
聊现在的情况,聊未来的打算。

然后不停地问,你忘记了吗你忘记了吗。
你记得吗你记得吗。



累了就坐下来休息,睏了就躺在桌子上。
用我们以为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开别人的玩笑然后自己笑得很大声。



就这样不停地交换近况。
一直到你说,好像不那么热了。
我说,明明就是黄昏了。

一直到我说,好象下雨了。
你说,这点毛毛雨淋不死人的。



那些体育场、博物院、音乐学校看起来像夜景一般宁静而带点神秘。
我们离开了。

你说,很冷啊。
我说,我本来就告诉你很冷了,不听老虫言,吃亏在眼前。
你说,有吗?我吃什么亏呢?
然后狂笑。



不需要掩饰什么的自然,也不害怕对方口是心非。
不必推测,也不必故意配合。
不害怕对方听不懂什么,也不害怕别人看我们的眼光。

洒脱也可以、胡闹也可以、丑陋也可以。
关心也可以、帮忙也可以、信任也可以。



四年过后再见。
有一种朋友,叫做老同学。

April 17, 2010

在这样的转身与目光留转之间。

原来你一直都在的。

你就像站在影子里的人一样,一直凝视着我。
你的眼睛,并不因为站在黑暗里而显得有神。

我不自禁地想,那是因为你没有办法察觉到我回望你的目光吗。



我们小心翼翼地保持距离,远得无法触摸,却又一直在视线之内。
一种易碎的,暂时处于平衡,却又无法命名的感情。



原来你一直都在。
就像站在影子里的人一样,凝视着我。

我并不是常常敏感得可以察觉你的眼光,只是偶尔,也在望一望你的时候,发现你失去神采的双眸。



在转身与目光留转之间,我们从两条平行线,慢慢地改变方向,渐行。
渐远。

你不愿相信,或许是因为我们一样顽固。
或许是我们曾经靠近得可以感受对方的鼻息,而你总在想起这些的时候就累积了足够的勇气。

所以我尊重你的坚持。
就像你尊重我的向往一般。



你站在影子里凝视着我。
而我偶尔在影子里寻找你。

就在这样的一来一往之间啊。
太阳升起又降落了千万遍。



是这样的吗。
在这样的转身与目光留转之间。

我们,或许早已是两个世界。

April 16, 2010

就是怕输。

答答答。

答。
答答。

起床,把窗关起来了。
天空还是灰灰的,在彻底把窗关上的前一刻,吹来了一阵冷风,夹带着一点湿气。



最近。
其实有些变化。

再也不想容许自己空过这两年,所以开始筹划着自己想做的东西。
或许做不成也不一定。



人呢。究竟应该怎么看待金钱与工作。
工作的第一年,我这么问自己。

有些人说,一定要存钱。
有些人说,钱花了再赚就好啦。

我很努力地想想想。
然后发现问题是,我想成为怎样的人呢。



很巧合的是,说一定要存钱的人,都有共同点。
刚好他们都是有家庭的。
刚好他们都是有小孩的。

存钱是一种保障,或许也是一种责任吧。

很巧合的是,说钱花了再赚就好的人,也有共同点。
无论他们是多少岁,身边有没有伴,都是没有结婚的。
无论他们有没有钱,好象都曾经到别的国家生活过。
有好多来自不同国家的朋友。



没有所谓的好与坏。

社会赋予的价值观,就是小孩子读书、长大了工作、收入稳定之后结婚、能力许可之后生小孩。
关于家庭、关于事业,早有一定的规格。

我们如何带给身边的人承诺。每个人都至少为人儿女,我们都有一定的社会责任。
繁殖是生物最重要的责任嘛,生物学不都这样教的吗。



不过越来越多人走了不一样的路。
或许有人羡慕,或许有些人觉得不可理喻,莫名其妙。
苦口婆心地劝导分析,我都是为了你好啊。

你觉得我是固执的,我觉得是你不了解。
但又如何呢。



因为自己会陪伴自己走过人生最长的道路。
所以还是要学会对自己负责。

想一想未来的自己,希望那时候的自己可以是怎样的。

是很幸福地有一个美好的家庭。
还是什么。

然后再努力吧。



最近。
写的文章少了。
写在网上当然不比写在日记里自由。

有时侯只是想多写一点鼓励别人的文章。
私底下的自己,常有失落无助的时候。
那时候文章就会变少了。



雨停了。

听说北马很热,南马还好。

昨天看报纸,中国青海地震。
喊了起来,直接反应就是“又来?第几场了?”。



我以为自己最关心的是音乐。
后来以为自己最关心的是地球。

我很努力地想想想。
想我可以做什么。想我究竟要做什么。
然后发现问题是,我其实想成为怎样的人呢。

问自己这个问题。
然后其他的问题就突然都有了答案。



你知道,我其实只是多了一点倔强而已。
说是输不起也可以。

就是那个kia-su,没听过吗。



输给全世界都行,就是不可以输给自己。

我。
Kia。
Su。



P/S:继续筹划。

April 12, 2010

死过吗。

就那样一动也不动的,僵硬着。
手指停留在键盘上,还来不及打出来的字也模糊了。手指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再移动分毫。

凝固。

眼神无法聚焦,一直到合上眼皮。
手指还停留在键盘上,却感受不到手指了。



以前曾经这样死过吗。
我不晓得。

April 6, 2010

小黄未完的故事。

小黄是一只很平凡的黄狗。

当小黄还是小小黄的时候,住在了一个花园外面。花园的主人偶尔会把吃不完的食物都留给小小黄吃,虽然并没有正式收养它,不过小小黄很感恩。
花园里有一个小女孩很喜欢小小黄,她会趁父母不注意的时候用自己的洗发水帮小小黄洗澡。有一次被发现了,小女孩挨了骂,从此以后就再也不帮它洗澡了。
不过小小黄还是很喜欢小女孩。
小女孩很喜欢在无聊的时候看着小小黄发呆,她觉得小小黄很可爱,看着小小黄就觉得很快乐。

后来小女孩搬家了。
她坐着父母的车子离开的时候,一直向后望着追着车子跑的小小黄。
一直到小小黄再也追不上了。

小小黄守着那个花园。
一个月。
两个月。
花儿都枯了。

有时侯有一些东西已经不再美丽,不过还是会放不下最美丽的时候,这就是回忆。



然后小小黄变成了小黄。

为了生活,常常在菜市场附近奔跑,离开了花园。
小黄开始了解什么都抵不过现实。
有时侯会思考一些蠢问题。

为什么我不是贵宾狗,那么高雅大方。
为什么我不是黄金猎犬,那么英姿焕发。
或许小女孩的父母就会答应收养我。

总是羡慕不属于自己的部分,后来才发现羡慕并不能解决问题。

小黄还是小黄。



小黄的梦想就是收集小时候花园里的那些花。
相信有一天一定可以找到那个小女孩。
因为只有在小女孩的眼里,小黄感受到自己独一无二。

有些狗嘲笑小黄太天真了。
有些狗觉得小黄精神可嘉,也鼓励小黄。

一句随口说出来的,鼓励的话,比一句真实也现实的提醒温暖得多了。

所以小黄有时侯失落,有时侯很坚定。
但更多的时候小黄是很矛盾的。

我应该要相信奇迹会降临在坚持梦想的狗身上吗。
还是看清现实,和其中一只狗好好地过我的生活,或许生几只狗宝宝就好了。

小黄没有答案。
不过它其实知道,自己并不是为了坚持而坚持的。
如果没有精神寄托的话,小黄无法想象自己的生活会有多沮丧和失落。



小黄两岁的时候,身边的朋友开始思考生活的意义。
每只狗都在互相之间询问生活的意义是什么。

小黄以为生活的意义应该是找到小女孩。
还是到处去流浪才对。
因为它本来就该是一只流浪狗。

不过三岁的时候,小黄开始觉得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只有失去方向和迷茫的时候,才会询问生活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所以小黄总是会说,活着是因为学会去爱,来解决所有其他狗提出的类似问题。



四岁的时候小黄开始找寻安定的感觉。

下雨的时候小黄都湿漉漉的,很冷。
偶尔会忘记了小女孩,只有在看见花朵的时候想起了小女孩看着它发呆的样子。
小女孩的眼睛里有小小黄的影子。

小黄在冰冷潮湿的夜里问自己,还要找花朵吗。
如果找花朵的路上没有了食物呢。

生活就是在想要做的事情上,和生存需求之间达致平衡。



因为生命很短暂,才四五行文字就过了一年。
小黄开始觉得十年后当自己死了,其实是怎么死的都不重要了。
是饿死的还是病死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怎么死的不重要,怎么活的才重要。

所以小黄筹划一次美丽,或许狼狈的流浪。
在那以前,小黄必须要确保其他爱它的狗过得很好,也不会担心它才对。



小黄努力地收集骨头,也问问其他流浪过的狗,寻求意见。
不过就像小黄一岁的时候就了解的一样,现实并不简单。
常常被泼了一桶又一桶的冷水之后,意兴阑珊。

小黄五岁的时候觉得自己蹉跎了太多青春岁月,还有不知道剩余的多少日子,可以去努力。
小黄喜欢问自己真的不要过平凡的生活吗。

过平凡的生活是一种非常伟大的梦想。

然后再对自己笑一笑,说长那么大了还喜欢问没有答案的问题啊。
真蠢的小黄。



在那之后小黄还是断断续续地计划着自己的流浪,这是小黄的娱乐。
即使做不到,小黄也觉得至少自己计划过。
算是对得起小女孩了。

小黄已经忘记了小女孩的模样。
它只记得那种独一无二的感觉。
那种全世界只有一只小黄的感觉。

在小黄的计划里,必须要到十岁那年才可以去流浪。
十岁的时候会有变化吗。
然后小黄又开始嘲笑自己的蠢问题。

小黄也曾经觉得自己的执着太愚蠢。

不过。
有时侯,执着是找到自己的另外一种方式。



小黄身边有很多忧郁的朋友,但只在忧郁的时候来找它。
任小黄怎么说,世界还是会被看成是忧郁的。

后来小黄了解,其实它的朋友只是需要聆听者而已。
当朋友们开始不想忧郁了,又会自己给自己希望的。

不过小黄还是喜欢说有精神的话,有感染力的劝告。

因为,对自己以外的人事物说鼓励的话,是鼓励自己最好的方式。



停。



小虫说:

小黄的故事就到这里吧。
因为后来小黄怎么样了,小虫还不晓得。

小黄的故事应该怎么接下去呢?
有没有谁可以帮我接下去?

结束得很唐突,或者根本没有结尾。
=.=

March 30, 2010

SOS!!!

写在前面的话:

今天想写作文。
题目是《假如没有电》。

不是心血来潮。
是分享。
也是一种求救信号。





小虫



1 小学的时候。

假如没有电,晚上就会很黑。
晚上的电视节目都错过了,还没有做完的功课也不能做了。

爸爸会点亮蜡烛,我们坐在客厅里,喂蚊子。
妈妈会拿扇子,一人一把,右手酸了换左手。
阿嬷担心冰箱里的菜会坏掉了。

结果我们很早就睡觉,因为什么都不能做。



假如真的没有电的话,那样会很恐怖。

因为爸爸妈妈的工厂没有电所以不能操作。他们没有工作,我们就没有饭吃。
汽车没有电的话也不能行驶,所以我们去学校都要走很长的路。
因为没有电的话电话也不能用了,忘记功课的话也不能问朋友。
因为没有电所以就没有电视机,那样就不能看Disney的卡通了。

假如没有电,我们的生活会乱得一团糟。



2 青少年的时候。

假如没有电,那样会很糟糕。
没有办法用电脑简直要了我的命。
电脑里面的游戏在呼唤我、朋友在msn等着我、Facebook里面的照片我还没有看、blog里面的留言也还没有回复。

电话的电量已经不够了,怎么办我还没有回复别人的信息。



青少年的时候,只要没有电脑与电话就已经是世界末日了。



3 现在。

假如没有电,我就没有办法在这里打字。
也没有办法了解,电,在短短的几十年里,带给我们生活多大的变化。

Earth Hour“地球一小时”环保活动上个星期六就过去了。报纸说,那一天新加坡的用电量降低了23兆特(Megawatts),仅仅占了星期六用电量的0.021%,大概是去年的一半吧。(去年降低了42兆特。)



假如没有电,美国、中国等很多国家就可以不用靠燃烧煤炭来支撑国内的庞大用电量。用氧气(Oxygen)来燃烧碳(Carbon)就直接形成了二氧化碳(Carbon Dioxide),全球暖化的罪魁祸首。



假如没有电,没有工业革命。
就没有现在的气候变化。

热浪。(Heat Waves)
冰川融解。(Glaciers Melting)
海平面上升。(Sea-Level Rise)
北极南极暖化。(Arctic and Antarctic Warming)

大雨。(Downpours)
大雪。(Heavy Snowfalls)
水灾。(Flooding)

干旱。(Droughts)
火灾。(Fires)



3月22日北京再一次迎来沙尘暴。





至今天为止,连续了几个月的中国西南地区几个省份的干旱还持续着。
云南旱情部分缓解,广西旱情持续扩大。


(2010年3月22日下午,云南省。广州日报记者,杜江,摄。)



1月12日才发生海地七级地震。



2月27日再来一个智利八点八级地震。



这些都只是我们迎接2010年之后不久的事情。

也就在我们庆祝新年的第一天,Rio de Janeiro水灾,泥土崩塌造成近百人死亡或失踪。



才不到半个月斐济又传来同样的消息。



才短短的短短的短短的2010年啊,还有太多来不及细数。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天灾还是人祸,也许都不太分得清楚了。



假如没有电,是不是不会有气候变化。
那北极熊会不会快乐一点。



也不会因为太饿而被迫吃掉自己的孩子。



或者同类。



据说它们是受到气候影响最大的动物,快灭绝了。



假如没有电,或许季侯鸟不会忘了飞。春天和秋天不会变短,夏天和冬天不会变长。
也不会有去年那么严重的台风。

假如没有电。
我们回到人类几千年文化的历史长河之中,也许生活更健康一些。
没有人熬夜,也没有人只跟电脑谈恋爱。
爸爸点亮蜡烛,妈妈准备了很多扇子,天气也许不会那么热。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不要因为那是发生在其他地方的,所以就觉得没有关系。
天气变化得那么迅速,谁也不知道几年过后还会变得怎么样。
事不关己,己就不该忧心吗。
我们都住在同样的地球上。

不要因为只是一个人在坚持,所以觉得没有关系。
就是因为看起来没有很大的作用,你依然在坚持,所以身边的人也会感动到的。
就是因为虽然看起来花了蛮长的时间写这一篇文章,也可能没有用,我还是要写,所以希望大家可以更认真地对待环境,多那么一点点。
关心身边发生的事情。
或者也努力地去影响身边的人。

就是因为那些大国,明知道世界趋势已经如此,依然不愿意互相合作和妥协,只顾自己国家的经济。
所以我们要更努力地让大家听见。
除了每一天醒来自己可以呼吸到的清新空气以外,别人在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近来网上流传的《正负2度C》,全长70分钟,有着蛮详细的记录,请大家一定要去看看。
那不只是台湾人应该知道的真相,也是全球人类应该知道的事实。



多种一棵树。
多关一个电源开关。
减少使用塑料制品。
多环保。

还有,请努力影响身边的人。



不要等到所有人都痛心疾首,才了解我们犯过太多无心的错误。
即使有一天地球真的住不下去了,也不希望,是人类一手造成的。



写在后面的话:

噢。
我知道我离题了。
那个GLOBALWARMING.COM真的不错,很期待那个教育小孩子的版面出现。


Electricity and global warming - How does using electricity contribute to climate change?

GLOBALWARMING.COM : Climate Change News, Facts, and Solutions

Global Warming: Early Warning Signs

March 25, 2010



踩青草
踩阶梯
踩石头
踩柏油路

踩潮湿



越过红绿灯
越过人行道

然后抬头
于是我的背影也寂寞了



连续下了两个星期的雨
天空变得好干净
平常连一颗星星都看不见的天空
近来都大方地让小星星们
争相闪耀

我看见

猎户座
最亮的Sirius(最亮的星星的名字)
火星

于是我故意走到游泳池旁边
那里灯亮得不多
很留意很留意之后
看见双子座的其中一颗星星(小虫是双子座的)
甘愿了

回家



踩在美丽的石砖上
想着那么美丽的天空真是难得呀

踩潮湿
越过走廊



然后
应该和谁分享呢

想了很久
都没有答案





踩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了

轻轻地






鞋子湿了
把踩过潮湿的鞋子
放上鞋架



小星星很美
轻轻地

它们







P/S:她是第一个背影寂寞的人。

March 24, 2010

语言是一种文化。

我听见。

“快点做功课!”
“不要。”
“什么不要?要不然你读给我听。”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什么不要?身为华人连华语都不会!快点!”
“我不是华人!”
“你不是华人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新加坡人。”
“你是新加坡的华人!”
“我不是华人我是新加坡人!”



有人问小虫,以后如果有了小孩会让他在新加坡还是马来西亚读书啊。
小虫还没有办法回答。

从小学课本开始,就灌输我们是多元种族国家的观念,我们互相尊重,相亲相爱。
课本里最喜欢画着马来人华人和印度人手牵手的图画。
虽然长大了以后才知道课本里写的未必全都是事实。



这是文化差异。
没有所谓的尊重自己还是其他人的文化。

这一个城市拥有自己特殊的文化。
有些人觉得是慢慢失去了原本的华人文化;也有些人觉得,这地方的文化本来就是如此。



有人问小虫,以后如果有了小孩会让他在新加坡还是马来西亚读书啊。
我知道大家都在改革呢。

只是啊。
现在的小虫,还没有办法回答。

March 22, 2010

我现在很认真。

小虫和我,我们都是疯子。

March 21, 2010

就算全世界不了解我。

就算全世界都不了解我,依然不可以忘记自己一直以来是为了什么在坚持着。
小虫回来了。



小虫收到了一封信,是她写来的。
原来有些人在坚持梦想,达到梦想之后,竟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小虫原本以为有梦想的人都很清楚地感受自己正在活着的。

一天一天,自己和自己挣扎的次数越来越多。
也许我就该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找个爱自己的人嫁了吧。
不过这一段日子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地空洞。
一直到读了妳的信件之后才晓得。
原来自己就需要那样存在着。

妳说我们去柬埔寨当义工吧。
我多么想抱抱妳呀。
当小虫因为觉得自己不被了解而寂寞,妳让我感动了。

当初曾经大声和小虫讨论理想与梦想的好多好多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说他们不去想了,或者承认他们放弃了。
只剩下妳和我了吗。

不要害怕。
有一些事情并不难做到,申请了就可以出发。
只是太多人嘴里说着羡慕,却从来没有从工作上请个假,也没有对家人说过让我去个一两年吧。



读了妳的信之后,我好想问爸爸。
爸爸你了解我吗。
爸爸你有没有想过你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他们都爱我。
他们都希望我可以有稳定的工作,也可以找到一个爱我又可以照顾我的人嫁了吧。
他们都觉得储蓄非常重要,他们都认为应该要有生活上的保障。

不过妳和我是一样的吧。
生命并不比尘埃伟大。
那种心里面很满很满的感觉,是当饿了累了饭桌上有一碗热腾腾的汤。
也是当小虫快要看不清自己的时候,收到了妳温暖的来信。



也许在爸爸眼里,我是一个什么都不会想,不会为将来打算的小孩。
不过就算全世界都认为我幼稚可笑,对小虫所坚持的一切嗤之以鼻。

亲爱的朋友啊,我们都要记得我们是为了什么,可以背负其他人的不谅解而坚持着。
而固执着。



我们是那么将信将疑地活着,一边相信自己可以做得到的;一边怀疑自己真的可以吗。
不过生命不在乎长度,而在乎宽度不是吗。

微笑。
我不记得自己曾经说过这样的话。
对我而言,这是妳说的。



我们在不同的地方就这样鼓励着,拥抱着。

知道吗。
是妳把小虫给找回来了。



原来有些人在坚持梦想,达到梦想之后,竟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是失去热忱了吗。

不要害怕。
我们不会的。



常常被别人问,妳是马来西亚人吗。
为什么决定过来这里。

有一天我一定会回答。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

还有还有,
为了梦中的橄榄树。



那时候,妳会在我身边微笑吗。
=)



妳一定会的。

March 20, 2010

在学校里放假。

我的家那里有没有下雨。

穿去上班的那一双鞋子湿了干了好几回,每一天上班之前都在考虑着今天穿不穿袜子好呢。
是清明节要到了吗。

决定要在雨季过了以后买一双新的娃娃鞋,把这双喜欢淹水的鞋子摆放在家中吧。



这两天学校不教课,让学生弹他们喜欢的歌曲,弹给亲爱的家人听。
我们把学生们画的图画都挂在了墙壁上,大部分都画着他们的爸爸妈妈还有兄弟姐妹。
布置那间大课室的时候,同事说不如你也画一张吧。

那是槟岛的地图。
很多片大大片的叶子,还有根和泥土。
叶子之上是屋子。
还有阿嬷。

孕育我的家乡啊,我的家人就在那个地方。



细雨是毛毛的。
我想起留在槟城家里的雨伞,怎么没有带来。
除了喜欢收集佐丹奴雨伞以外,也喜欢收集玻璃瓶。
不过每换一次住的地方,那些伴随着我的玻璃瓶总是不知道怎么地会遗失了。

一边想着自己以前收集的玻璃瓶,一边投入了毛毛雨中。
那么地冷,却那么地温暖。

地铁里冷冷清清地,怎么就那么少人呢。
三个月来第一次遇见啊。

一边想着近来常被别人说我很像学生,被学生被家长被推销东西的人说。
一边投入了毛毛雨中。
我穿着短的牛仔裤和T恤,背着中学时候很喜欢的那种背包。
走啊走的。
跑过马路。
爬上斜坡。
跳过了泥泞。
越过了游乐场。

啊。
好年轻。



用学校的电脑打这一篇文章。
被上级看见了可是要砍头的。

小虫只是想说。
平常星期六都要工作十二个小时。
啊今天这样真是快活。

啦啦啦~
我爱放假放假爱我。



不够过瘾。
再来一次。

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

我爱放假。
放假它也爱我。

啦啦啦啦啦~
很久没有写歌了。

March 15, 2010

元气大伤。

阿嬷的脚在柬埔寨旅行的最后一天跌伤了,父母去了菲律宾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还好还有叔叔和婶婶。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朋友刚说他从台湾和泰国回来,另一个朋友说他的父母去了中国。
我的反应从瞪大眼睛到表现得无所谓,也算是一种过程了吧。

虽然已经开始工作了,感觉上旅行不应该是一种奢侈才对。
不过才开始工作两个月,看看别人在这种时候都是买车子分期付款的比较多,我则是买钢琴分期付款。
算是一种投资吧,自己对自己说。



从来都没有那么深刻地感受到自己走到瓶颈了,连想要写文章也需要常常停下来思考,有时侯想做一些简单的描述竟也无法用适当的词汇来表达。
有时侯怀疑,是自己中文退步了太多,还是生活麻醉了我,所以才无话可说。

连续遇见的好几个人都说他们失眠了,大家仿佛都在承受着各自的压力。
所以我在被光害折腾所以显得橙红色的夜空下慢慢地走回家,平常从不曾走得那么慢。
仿佛自己也疲惫不堪似的。

张开口打呵欠,眼眶就有泪。半眯着眼看着电脑,脑袋瓜儿越来越重。
我是渐渐地把冲力和原动力输给了生活吗。

想的事情一句一句地浮现,零散地。
用纠缠的线来形容吗。那不足以形容吧。
也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干脆就不形容了吧。
小虫说小虫遭遇瓶颈了。文章也写得七零八落的,更何况是生活呢。



想把自己丢进马桶里,冲掉。
清醒一点,找回自己遗失的部分,组装、再回来。

我的生活需要全面性而大幅度的调整。
才能把元气给找回来。

对了,被马桶冲掉是不错。
不过不要冲太远了,我不想掉进粪池。

哈哈。
小虫也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
怪怪的。



想要找回之前的那一只小虫。
小虫你在哪里,请给我一点时间。

我会把你给找回来的。



P/S:现在很想吃好吃的绿茶冰淇淋。如果现在就可以吃到的话,我会幸福到死掉。

March 12, 2010

埋葬。

掉进从前,要有多么容易呢。
一首歌就可以。

把回忆翻箱倒柜般地倾泻然后将自己埋葬,要有多么容易呢。
一句话就可以。



手指停在键盘之上,几分钟过去了。
想的这些那些。

看了看时间。
回头。



这屋子,空得有点冷。
是该上班的时候了。

像火车一样走过了就不会回头,有一些东西遗失在从前那房间的角落里了。
而我曾经的温柔呢。
你牢牢捉住了吗。

大热的天气,我在冷寂的房子里,陷入无边的空白。

March 11, 2010

还没有鲜艳起来。

东奔西跑地,日子忙碌而充实,却总像少了一点什么。
很怀念我们不为什么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一个时候。

这就是现实吧。
小虫并不特别害怕自己会被现实淹没。

虽然近来一直在想着地球的状况,却也不是害怕些什么。
如果你想安慰我不要害怕的话,我只想说你还不了解我。



平淡的。
在习惯与陌生之间游荡,已经引起不了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开始学会带着别人来回穿梭,一点也不觉得这个地方不属于我。

昨天醒来天空下着雨,我在关上木门之前看见雨伞的套子搁在了鞋架上。
啊,是姑姑留下来的吧。



回到原点吧。
小虫并不害怕自己会被现实淹没。
因为我清楚知道自己只会做想做的事情。

慢慢地喜欢上这一份工作,从一开始庆幸拥有这一份工作,到现在找到了认同感。
一开始出现了可以留在新加坡再久一点,这样的念头,把自己吓坏了。

我以为自己是向现实屈服了。
不过如果兴趣和喜欢的事物改变了,和屈服又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我想做的还是会去做的。
眨眨眼睛。
噢,眨一只就好。



再回到另外一个原点吧。
想安慰我不要害怕的话,其实现在的我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害怕了。

有那么一段几米的文字我一直深刻地记得。


我遇到猫在潜水,却没遇到你。
我遇到狗在攀岩,却没遇到你。
我遇到夏天飘雪,却没遇到你。
我遇到冬天刮台风,却没遇到你。
我遇到猪都学会结网了,却没遇到你。
我遇到所有的不平凡,却一直遇不到平凡的你。

几米《奇遇》


重复看几遍,把每一句都认真地看了又看。
还记得小虫喜欢上这一段文字的那一年,十六岁。

小虫老了。
身边的朋友不知道嫁掉多少个,又生了多少个了。

并不是特别感慨,也不害怕。
如果你想安慰我,快了再过几年就可以结婚了。
我想说你并不了解我。

想说其实我不想那么早结婚,甚至是不结婚也没有关系。
就只是感叹有些人的人生就这么定下来了,小虫对于想追逐的目标,啊,小虫还在起跑点上。
慢。

这年头想要找到了解自己的人怎么这么难啊。
那看小虫的部落格很久了的朋友们,你们了解我吗。

哦。小虫还没有仔细到各位的部落格去看看呢。
呼~



所以啊。
东奔西跑地,日子忙碌而充实,却总像少了一点什么。
就是这个意思。

我努力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只是生活里少了那么一个平凡的你。
。空。空。
荡。荡。
。平。平。
淡。淡。



就像自己其实是泛黄的故事书里的主角。
颜色还是有的。
就只是还没有鲜艳起来而已。

March 7, 2010

回信。

你:

你问我最近还好吗,我想说,我还好的。
除此之外还想给你一个美丽的微笑。

我这里也很热,偶尔会下大雨。今天早上醒来,窗户外面似乎有烟霾。
你那里还好吗。

刚才新闻说因为气候变暖,所以季候鸟都还没有开始飞呢。
前几天知道了智利地震使地球自转轴线移动了八公分这项消息之后,连续失眠到今日。
有些人觉得很无助。
更多的人漠不关心,觉得明天是否能够吃饱饭才是问题。



昨天画了一幅很抽象的画。
一开始画的是地球、后来变成了眼睛、再后来变成了细菌。
细菌旁边有水。原始的。
在一个名叫“光”的盒子里面。
盒子还放在了一个秤上面,秤的另一边没有东西,两边是平衡的。

我下次再解释给你听好了,如果你有兴趣的话。
反正这种冗长而或许沉闷的课题未必是你想要分享的。



不过这几天我的头脑一直不停地想着这个世界。
竟然连看见云朵都觉得很感恩。

我并没有相信末日,但是我相信重生。
每一天早晨醒来呼吸到的新鲜空气,让我想起中学时候上课的日子。

我尝试把自己读过的所有知识都连接起来,还记得我说过知识不应该被区分吗。
它们应该都可以画进同样的一幅大图画里面,它们原本就是互相连接以及影响的。



前几天,她哭了。
才没有到十分钟的时间,她笑着说工作吧。
我的心好痛啊,但是我只是偷偷离开了。如果她没有流泪,那我又凭什么呢。
我究竟是在心疼些什么,就连自己也不晓得。

我只是听到一年里失去三个亲人,就觉得难过得快受不了了。



除此之外的都很好呢。下个星期学生们要上第一次的Group Lesson了,过后还有属于学生们的演奏会。我将去帮忙筹备属于老师们的演奏会,希望日子是充实的吧。

你也忙吧。



我的头脑依然无可抑制地思考着。
要重生了啊。
那小虫还是快点进化比较好吧。

照顾自己啊。
保重。^^



小虫,
写于重生之前。

March 3, 2010

你的瞳孔是什么颜色。

是从哪里看见的文字呢,我忘了。
说的是一幅画。

画中是一个小女孩,身在一个五彩缤纷的花园里。
小女孩有着蓝色的瞳孔,从她眼里看出来,触目所及之处全都是蓝色的。

世界长得怎么样,是因为你选择怎么样去看它。



就像同样的一首歌,有些人听见感伤、有些人听见歌词、有些人听见吉他。
大热的天气,有些人享受阳光、有些人慌张闪躲。

面对同样的一件事情,不同的反应也导致了不同的结果。



小虫崇尚平等。
于是所有民族所有语言所有生物应该都是平等的。

如果看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也许也不会看见自己的渺小。
不过可以吗?
可以不要有自我优越的感觉吗。

从自我的角度出发,也许就只是看见自己视线范围以内的事情了。



有时侯被看不起的反而更强呀,因为承受异样目光的坚定,并非与生俱来。



我也想做一只有着透明瞳孔的小虫,让自己可以看见这一个世界原本的颜色。

而。我轻声地问。
那你呢。

March 2, 2010

这一年的我,廿三岁。

我走到当代文学的柜子前,开始搜索眼前可以看见的所有散文集。才突然想起自己因为一篇中学生写的散文而被深深感动着,所以才开始写起了散文。
那一年,我十三岁。
多稚气的年龄啊。

那是可以找到的第一间中文文学书店,多么可贵呀。在这个中文属于第二语言的环境,很多人不懂得珍惜中文,更有人抵制中文,那是怎么了啊。
那有着数千年文化的文字,岂只是博大精深四个字足以形容。

不过我一本书都没有买。
也许也没有资格说些什么,因为现在的我读英文比读中文来得多。
就只是坚持地写着自己喜爱的语言。
写着写着,就没有了从前写作的韵味。



总是在买饭的时候看着正在打羽毛球的那些人。有时侯很想说可以让我打一下吗。
有时侯他们察觉了我的目光,于是我惊慌闪避。

没有运动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我真的很想打球。再过一年,也许都接不到球了。

想起自己星期一到星期五每一天都打球的那个时候。
十五岁的自己。
多么青涩的年龄啊。

单纯地挥洒自己的青春,就象挥洒豆大的汗粒一般,蛮不在乎的。



家里停电的那个时候,我拿着家里唯一的手电筒检查了电箱。
那一把红色LED的手电筒。

在德士里和三姑讨论起星星、宇宙、爆炸、引力。
有多久没有看一看星星,辨别东南西北。

在我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我是多么热衷于抬头看夜空啊。
如今星图和手电筒虽然带来了,却原封不动地放在同样的地方。
生了尘。



日子过得有条不紊,充实而忙碌。
于是写的文章越来越长,象是累积了一整个星期的份量,不吐不快。
好多想要写的个别的分享,写在一起相互连接,不知道重点在哪里了。

第二篇了吧。



分手后的梦总是伤人,于是你一说我就晓得。

梦见他走了,怎么唤都唤不住,联络不上了,也没有了消息。
惊醒。
泪湿了枕头。
那一种很深很深的恐惧我晓得。

梦见他回来了,像以前一样的。
牵牵手,摸摸脸庞。
在梦里一直问自己,这是梦吗。
惊醒。
发现那真的只是一场梦。
于是更大的失落包围着自己,不可抑制地崩溃,发现自己真的无法挽回什么。

分手后的梦总是伤人,于是你一说我就晓得。
我也曾经。
那么深深地,深深地迷恋过一个人。

那一年,我二十岁。

从那一年开始我执着于流泪与哭泣的不同。
如果你不了解为何我要这么执着,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曾经那么痛过。



大家都在说地震海啸和天灾,惊恐害怕的也有,批判心疼的也有。
说是世界末日的也有。

说海水的水平面上升幅度惊人。说北极熊没有食物,都吃小北极熊,说它们因为冰山融化而跌入海里了。
说即使全球同时停电一年,也挽救不了这种趋势。

议论纷纷。

小虫在面书那里写着“無論在哪裡,以後出門決不用塑料袋,只用環保袋或紙袋,這是小蟲承諾的。檳城四個月的星期一無塑料袋日減少了超過100萬個塑料袋,希望新加坡政府可以效仿,也不應該在災難臨頭才提高醒覺。 Let‘s go green!”

希望大家也可以做一些事情,救救我们的地球吧。
不只自己做,也影响身边的人一起做吧。

很多事情不是切身之痛,于是不被当一回事,但这不应该是对的态度。



小虫也惊恐害怕。
如果这些天灾也发生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应该要怎么办呢。
在那一刻脑海中想起了谁。

如果世界真的会淘汰其中一些物种,实行适者生存。
如果世界真的会破坏现在所有科技、建筑与文明,没有国也没有家。
如果再也没有现实与金钱,而回到了单纯的衣食住行。

是地球在尝试拯救自己吗。



我回到很小很小的时候。
夜晚很黑。
妈妈牵着我的手睡着了。

我说。
妈妈我很怕。



那一年的我,六岁。



P/S:大家觉得这里有几篇就有几篇。没办法,工作很忙,又很想写,哈哈!

February 22, 2010

如果我可以变成一条鱼

下班那时候下着大雨

走一步呀

走呀
滋滋滋滋滋

鞋子里都可以养鱼



初九的槟城
应该热闹得无可比拟吧
我想念那一片土地
与这里的寂静形成强烈的对比

如果我可以变成一条鱼
如果我可以慢慢地游呀游回去



终于坐在客厅看三姑喜欢看的剧情
才看那么一集鼻子就酸了好几次
眼眶里的什么东西也捧场了

原来我不适合看戏
它牵动了我伪装独立的部分
有时侯看起来越开朗坚强的人越需要肩膀



小虫不应该是这等模样



已经做好了一只虫的心理准备
也许就不该被小事牵动情绪

可惜寂寞是城市里的文明病
医不了
也没药医



我的心像一个透明的容器
装满了水

可惜里面并没有鱼
于是空荡荡地毫无生气



如果我可以变成一条鱼
如果我可以慢慢地游呀游回去



带不走的丢不掉的让大雨侵蚀吧
让它推想我在边界奋不顾身挣扎

如果有一个怀抱勇敢不计代价
别让我飞
将我温柔豢养

陈绮贞《鱼》

February 18, 2010

离开了温热。

醒来了,偷偷地打了个呵欠。
旁边的小女孩还是很好动地又站又坐,我的脑袋瓜还没有清醒,看起来呆呆的。

穿过了白云,这一朵那一片。穿过了海洋,看见了岛屿。
是吗是吗是吗是吗。

我几乎想大声狂喊。
槟城槟城槟城槟城我回来了我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了了了了了了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片古典的东方之珠啊。
我亲爱的故乡。



团员饭一张桌子都不够了,阿嬷真是子孙满堂啊。
长孙忙着在两桌之间分配食料,忙得不可开交的。
仔细地点算人数,十六个不多也不少,其中有八个都是从新加坡回来的啊。
我想说阿嬷真厉害,子孙都那么平均地散播两地呢。

开枝散叶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而新年就是落叶归根的日子。

忘了说,阿嬷的长孙就是我。
我就是阿嬷的长孙。



鞭炮声超越耳朵所能承受的范围,那一刻我多么感激自己生在了北海最热闹的华人地带。有一些气氛求也求不来,还好应该保留的传统我们都还保留着。
对面的人家还蛮富裕的,三姑说有这样的邻居还不错。去年最印象深刻的是他们请了舞狮队在家门前助兴,今年的烟火就怎么都放不完,就在自己头上像花一样地开了,看得脖子也酸了,热闹不亚于国庆啊。

看着烟火我想起了艾伦,在台湾的朋友。
想起她跟着我到表姐的婚礼去,说着我们保留的传统比她们的还多啊。

我不曾在新加坡过新年,但我愿意相信这里热闹得太多。
看着烟火我不停地庆幸,庆幸自己长在了那么美丽的文化熏染之下。

是啊。
我多么庆幸自己是Raja Uda Ginna(拉惹乌达小孩)。



*** *** *** *** *** *** *** *** *** ***



穿过了白云,这一朵那一片。穿过了海洋,看见了岛屿。
我在弹琴,然后飞机着陆了。

随着晃动我醒了,偷偷地伸了个懒腰。
旁边的金发女人一动也不动,我的脑袋瓜还没有清醒,原来还没有着陆。
飞机里怎么可能有钢琴呢。

不过我把吉他带来了。
想象得到吗?我的吉他竟然是放在飞机的厕所里带来的!
(以上那一个句子没有句号,是为了表示自己难以置信的程度,而决定舍弃喜欢句号的个人风格。)



所以。
在那一片土地的第六天,小虫离开了。

打开门,看见客厅里的油画。
我知道,我离开你们很远了。

谢谢我的朋友们。
谢谢爱我的家人。
谢谢亲爱的,你的了解与体谅。



我知道我离开槟城很远了。

那一片我爱的故乡啊。
你自己要好好保重知道吗。



小虫会回来的。



P/S:
祝福大家在虎年里,
身体健康
学业进步
工作顺利
心想事成
万事如意
虎年行大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
希望大家可以祝福小虫快点变胖。
我要变胖胖胖胖胖胖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恭喜恭喜 ^O^

February 11, 2010

壁画里的教育。

想学壁画。
学那种拿着大毛笔挥舞的潇洒。
画一些不规则的形状。

画在自己的空间里。
如果以后会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空间。
是一间小房子。
还是一个分享音乐的地方。
到处充满了浓厚的艺术气息。

和我一起住的三姑会画画。
她是一个很棒的人。
新加坡成了她现在落脚的地方。
在她走过了那些有春夏秋冬的国家以后。

我想在画里表达一些信息。



就像小虫用文字表达的一样。



就像可以感动人的音乐一样。

怎么当了老师之后,却连音乐对你们而言是什么都无法回答。
那是没有标准答案的。
不过小虫那时候回答了:音乐是一种沟通的方式。

小虫喜欢这些,喜欢这些可以沟通的方式。



有时侯很想大声地呐喊啊。
想说教育的本质是分享,分享知识、分享才艺。
考试只是一个了解自己程度的过程,它从来不是终点。

别再问我为什么你还要读书呢。
小虫说,随着时间的流逝,没有进步,就是一种退步。
光阴是用来成长的,没有成长的话那岂不是浪费吗。

考试过后还读书的那些人不叫傻瓜。



教育并不是有书本的才叫教育。
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一种教育。
在孩子面前丢垃圾都是一种教育了,你说教育能马虎得了吗。

有些学生见到小虫就“Good morning, Ms. Koh.”,母亲总是微笑着点头。
有些学生第一次来就看也不看一眼地背对着我,母亲说“你转过去看老师,妈妈给你买直升机。”,不过直升机对他们而言是什么呢,就是小玩具嘛,于是他动也不动,一声不吭。

最基本的教育,应该是教会善恶是非,态度礼貌的吧。
小虫是这么想的。

人家说,态度决定高度。
Attitude determines altitude.
从工作态度到生活态度,小虫捧之为金规玉律。



话说回来,小虫常常觉得自己还在读书似的。
要真的说起来,这半年主修科就是音乐教学,副修音乐演奏(还没上课),那大学还会规定我们拿语言的科目,多修一科英文好了。
小虫的西班牙文还是等到下个学期还是下下个学期再修好了。

对了,过几个学期的课外活动可以修壁画吗。

把工作当成是学习的延续,就是一种获得。
何必把工作想得那么悲惨呢。

是付出还是收获,有时侯是可以被改变的。



想学壁画。
喜欢所有可以沟通的方式。

小虫甲:别贪心啊小虫,活到老学到老嘛,时间多着呢。
小虫乙:我怕到老了想学的还是学不完。

后来甲和乙达成协议。
我们还是一起去洗澡好了。
还要上班呢。



P/S:消失了的银,不知道你是否会难受,希望你会好好的,要开心要勇敢知道吗?加油。^^

February 8, 2010

奢侈品。

我不喜欢灰色的情绪,宁愿在大太阳底下把皮肤晒黑。
不喜欢哭泣的时候丑陋的自己,宁愿是运动过后头发乱得像草还满头大汗的样子。

不喜欢低着头慢慢地走路,如果可以抬头走得很快地专心听着歌。
不喜欢自己失落的时候,如果可以总是兴奋地说个不停。



我需要一个真实有温度的拥抱。

就像学生很乖的时候我在他父母的面前很扎实地抱了抱他,那个总是顽皮的小孩。
不过谁来抱我呢。

就像家长对我说感谢上帝让我孩子遇见了你。
在冷冰冰的冷气房间里,我突然温暖起来。

我就需要这样的一个扎实又温暖的拥抱。



原来温度也是一种奢侈品啊。
以前我怎么都不晓得。



我不喜欢灰色的情绪,真的不喜欢。
喜欢真实有温度的拥抱,一个很用力的可以吗。

因为太奢侈,所以只好把风扇关掉了。
然后用被褥。
将自己裹得像木乃伊。



我没有办法。
现在,小虫是蓝色的。



P/S:小虫并没有想散播负面情绪的意思,我只是,很冷,想要有个抱抱而已。

February 2, 2010

只怕跌得不豪迈。

我不停地想,自己的方向和终点应该是什么。
而那答案不应该是模糊不清的。

有些人觉得小虫想得太早了,反正签了两年的卖身契,两年之后会如何没有人可以预计得到。
小虫相信两年后的自己也许在看法方面会有改变,也因此有另外一些人说小虫是善变的。
不过改变其实也是成长的过程之一。

小虫的改变,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了。
那时候生活重心是家人,生活的目标是快乐。
后来到朋友。常为别人一句无心的话掉泪。
当然后来也曾经到了情人。
不过这些都再也不是小虫的生活重心。



我不停地想,自己的方向和终点应该是什么。
在地铁里想、边走路边想、上厕所想、吃饭的时候想,所有空闲的时间不停地沉迷于思考自己的方向。

不只是想这两年应该怎么样。
想两年后我会在哪里。
而是计划到了十年以后,二十年后,到小虫六七十岁为止。
我要做的事情,也许就可以做得到。

是夸张可笑吗。

如果每一个特别的人身上都有成功的秘诀,那应该就是信念、勇气,和远见。

那也许不是自己可以控制。心里偶尔还是偷偷地嘲笑自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不过是一只小小只的虫嘛,踩一下就扁了。



不过我还是不停地想,不停地想。

想我两年后是不是应该再去读书。
还是努力很努力地储蓄,再过几年,去另外一个国家,学习另外一种音乐文化。
我需要在几个国家逗留过,才可以参考全部自己需要学会的技能。

而我的目标,要囊括多少知识才可以达成。
我要多努力才可以。

不停地想。



生命的意义对每个人都不同。
小虫有努力过就可以。

九把刀不是说:说出来会被嘲笑的梦想,才有实践的价值。即使跌倒了,姿势也会很豪迈。

如果跌得很豪迈,相信自己应该还是笑嘻嘻的。



自己的方向和终点应该是什么,而那答案不应该是模糊不清的。

指的是一种很确实的目标。
在哪里、范围多广阔、怎么做到、在几年内做到、需要的资金、人才等等。

我知道要学习的实在太多,常常也还是没有信心。
再怎么穷,也不应该穷信念。
有这一点支撑着就好了。

是呀。
我做好了放弃其他一切的心理准备。
是自私。
因为我的生活重心并不相同。



有些人觉得小虫想得太早了,反正签了两年的卖身契,两年之后会如何没有人可以预计得到。
小虫想说,现在开始想,然后随着环境与遭遇的改变,而修改计划,总是完善过两年以后再开始打算的计划。
是修改。
而我不介意别人说这是善变。

反正想一想又不会少两块肉。



就让小虫不停地想不停地想吧。
这样才不会只是盲目地工作而忘记自己原本的目的。
这样才能够保证小虫无论在哪里都保持着坚定的步伐。



每个人都会跌到,只怕自己跌得不豪迈而已。



P/S:也希望可以鼓励每一个有梦想的人,坚持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怕做不到,只怕自己有一天放弃了。加油!^^

January 27, 2010

爸爸把我送到地铁站。

爸爸醒了,半眯着眼,把头枕在我大腿上。嗯嗯啊啊的,也没有真的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把头抬起来望我一眼,又把头搁回我大腿上了。
我摸着他的头发,有些黑的,有些白的。
大部分是白的。

有人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谁说不是呢。
有时侯觉得爸爸好像是我的初恋情人。
但我不会嫁给他。前世嫁给他的应该也是妈妈吧,要不然感觉怪怪的。

爸爸应该看不习惯我现在的样子吧,所以我把黑框眼镜戴上了,穿上以前常穿的T恤牛仔裤,和爸爸一起消磨时间。
我们转了好多趟的地铁,聊些有的没的。
牵着手走来走去。
有时侯搭肩膀。

有人说孩子无论多大了在父母眼中都是长不大的样子,谁说不是呢。
不过我从被父母牵着走来走去,到带着父亲走来走去。
再怎么不愿割舍,女儿还是长大了。
是心酸还是欣慰,应该有点五味杂陈吧。
爸爸说,很难看到我了。
他就只是这么说。

爸爸把我送到地铁站。地铁站不近,我们也没有特别聊些什么。
就只是两个人走在路上,摇摇晃晃地到了地铁站。
然后说再见。

转身。
把东西收好。
走到自动扶梯。
站好。
再转身。

爸爸的背影离原来的地方不远。一步一步地走。
爸爸的背影很瘦。
爸爸的头发很灰。

我再转身。

爸爸是不是在我看他的背影之前,先看着我的背影一直到我上了电动扶梯。
心里竟然很肯定就是这样的。



爸爸把我送到地铁站。
然后他自己一个人走回大姑家去了。



真正的感动,来自于平凡生活里的一些细腻感受。
明明什么也没有说,明明什么也没有做。

我知道的。
不要怀疑。



因为我是爸爸,前世的情人。



P/S:爸爸几天前来了一趟新加坡。

January 24, 2010

你说的 我晓得

看了你的文章,觉得你写作的方式怎么很像我的。
以前你都不写这种文章吗。
还是看我的文章看多了。

你说的那一种静止我晓得。
想起你的时候,时间也是静止的。静止在过去,那些有你的画面里。
想起你的时候,通常都在地铁里。总觉得地铁外面的景色也好像静止了似的。

你说的那一种害怕我晓得。
也许当新的记忆不断地添进大脑,旧的回忆就慢慢变得模糊起来。
也许我们并没有遗忘,只是那一段关于对方的记忆变得好遥远了。
就像痕迹一样,既远又模糊。

也许就因为。
那只是痕迹,却不是疤痕吧。

伤痛的总是更容易被记得。

哦。
小虫离题了。

January 20, 2010

它总要静下来的。

突然吹起了冷风,听见很多次大声关门的声音,砰砰砰地直响。
我望向窗外,树木倾斜了,树叶摇晃了。
树叶们在马路上飞快地奔跑,沙沙沙。
沙沙沙。

轰隆轰隆轰隆下起了雨。
大雨又变成了小雨。
滴嗒滴嗒滴嗒。
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已经成为过去。
那一瞬间我忘了自己身在何方。

感觉自己变成了水蒸气。
自由无拘束。
我好轻。

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砰砰砰。
沙沙沙。
轰隆轰隆轰隆。
滴嗒滴嗒滴嗒。

一个过程,只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January 16, 2010

毛玻璃。

天空下起了毛毛雨,那一把黄色的笑笑脸雨伞留在了槟城的家里。小虫不喜欢折叠式的雨伞,淋着雨,慢慢走上了天桥。

是新的习惯。很习惯。习惯走在街上,或者在地铁站里听着mp3,就像这里的人们一样。我记得隔着玻璃看见毛毛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着毛玻璃,也记得那时候听着感伤的歌曲。
没有音乐的路途好象少了一些什么似的,时间过得好慢,路途怎么好遥远。

察觉到被凝视的目光,我看见同事站在不远的地方笑我。我走了过去,她说她注意我很久了。
我说“是吗?”,她说“你一直在点头,我叫你你都没听见,我猜音乐应该很大声。”。

原来自己有这种下意识的动作。想起爸爸也会跟着节奏点头,叔叔会拍打驾驶盘;小弟弟可厉害了,他是“点身体”。
后来还是偶尔会发现自己正在点头,当然就努力提醒自己别点头了。原来融入音乐有时侯也是一种尴尬。

是新的习惯。很习惯生活里都是音乐,而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



工作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还来不及“咻”一声就过去了。有时侯想,会不会两年过后觉得时间怎么莫名其妙就消失了呢。
喜欢在空闲的时候自弹自唱,没有人会说不好听,对同事们而言,这算是一件挺新鲜的事情。
我在空闲的晚上弹吉他给柜台的女孩听。很喜欢她,也许是因为她最小,也许也因为她最常点歌,更重要的是她常常都用力点头说好听,而且表情看起来一点都不假。
看,这就是哄妹妹的吧。
我问“如果有男孩子这样唱歌弹吉他给你听你会感动吗?”,她想也没想就说“不会耶!”。
好吧,难怪我没有希望了。

今天给学生笑笑脸的贴纸,大家都很开心。学生开心、老师开心、父母开心,全世界都开心。小虫说,把音乐练好,全世界都开心,练琴多重要啊。

在商场买糖果,是给乖学生的奖赏。突然一把声音响起,“老师你也是住这附近吗?”。
和家长聊天也可以聊很久。

于是我问自己,在可以找到的工作里,还有比这个更让小虫觉得快乐有意义的吗。



没有吧。



小虫找到了认同感。
这一个城市认同了我,于是它已经不再陌生。

就象今天迷路了一点都不会害怕一样。
再怎么样,都总有信心可以回家。



家呢。
爸爸的每一封信息都有同样的最后一句。

Love you, by your dad.

亲爱的,他写的邮件也有同样的最后一句。



天空下起了毛毛雨,那一把黄色的笑笑脸雨伞留在了槟城的家里。隔着玻璃看见毛毛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着毛玻璃。
朦胧的毛玻璃。

我承载你们爱的分量,努力地生活。新的习惯不停地代替旧习惯,有时侯会突然担心。担心旧习惯象毛玻璃外的毛毛雨,朦胧然后淡去。



不过这也许不是我真正担心的。
朦胧的毛玻璃。

如果像毛玻璃一般朦胧的,不只是旧习惯而已呢。

我知道,不要想太多。
你总这么说。

January 12, 2010

让他哇哇大哭。

晚上十二点二十三分,晴天。



我是陷入了沉思之中。马修说过关于这一部电影让他哭得不可抑制的原因,在我欣赏电影的时候不时地触动着我,于是我更加了解他所说的,大自然与生物之间的连接,被细腻、放大而神化了。

是什么样的思考方式,可以让人绕过故事的主轴,看见电影背后没有声音的,最深刻的体会呢。



你看见了什么。



小虫好想说,电影里面会发出荧光的蘑菇,马来西亚的森林里面也有呢。
你知道吗。

从大地伸出来的白色触须,长得好象neuron,我们的神经线呢。
最原始最细腻的传递方式,是这样的对吗。



不过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其他的看见了吗。

越觉得自己握有掌控权的,越容易因为自大而愚昧。
从地球上第一个文明开始到现在就是这样。



你问有什么好感动的。
其实并没有。

我只是一只喜欢用感性分析来解释理性科学的虫。



跨越故事背后,是什么可以让哭泣显得那么直接。
连培养情绪都不需要,张开口就哇哇大哭。
我们都曾经有过。

嗯。
所以小虫羡慕它们。



是的。
小虫是在说《Avatar》。



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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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还有什么是小虫没有看见的吗?

January 9, 2010

更新。

凌晨十二点二十分,下午下了一场雨。



小虫的确是忙了许多,你要说这是充实也可以。明早九点就要上班了,也许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记录些什么。
不过没有更新文章,对小虫而言真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呢。



每一个睡醒的早晨总是从心底里对自己微笑,那是一种很满足的感觉。知道今天要做什么,遇见什么人,知道自己将要有什么样的改变。
那是一种充满期待的感觉。期待自己的生活、期待学生的进步、期待今天的自己会有什么样的表现,或者遇见什么新的朋友还是学生。

喜欢在多余的时间里游游荡荡,有时侯搭巴士坐过了站,有时侯搭地铁也去了相反方向,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糗的事情做多了,开始也觉得无所谓了。
走过很多地方,总是想着有什么可以买的。也许这个可以布置我的教室,那个是需要用到的。总是喜欢看看一些可爱的东西,放在教室里,小孩子会很喜欢的。

一开始工作的那几天,有时侯是在生气的。当教育涉及金钱,当然还是丑陋的。就这样啊,小孩子的前途和时间就莫名其妙的不一样了。这世界坏老师还不少。
也许就因为这样,所以就立志要当一个好老师吧。不象以前的只是教就好了,还要帮学生设立目标然后看着他们进步的。是满足我的成就感,对呀,小虫承认的。

这样一来日子就变得有意义很多。那不是一份工作,而是分享我喜欢的才艺,然后看着小朋友对音乐的不同感受,总是想起小时候的自己。那时候学钢琴是一件多么苦闷的事情呀,现在已经有那么多有趣的学习方式,还有演出机会。小虫在想着要让刚开始上课的小朋友在演奏会上弹什么好呢。

因为没有不开心的理由,所以每一天都是很快乐的。有时侯会被新朋友说我怎么都那么兴奋呢。不过她们已经习惯了我天天兴奋的样子,都说了,小虫是走谐星路线的。
不过距离神采飞扬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有时侯看起来好累,想来是因为睡眠不足的关系。有时侯看起来落寞,想来是因为一个人走在路上的关系。



所以我开始喜欢了这里。这里认识的新朋友,大部分都不是新加坡人,身边常相处的都是马来西亚人,还有来自印尼的朋友。只是她们都是女生,对啊,小虫还没有认识任何新的男性朋友呢,有时侯心里纳闷得很。
在这里住了两个星期吧。于是小虫说话也变成中英文相互交替的版本了,这当然是一种特别的文化,还好在写部落的时候没有这类两种语言交替的现象。



一点三十分。小虫脑袋宣布当机,一片空白,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下去。

修,虫现在就更新文章了,祝福你旅途愉快。
啊。忘了说,你去的那个是小虫很想去的地方呢。



还是去睡了吧。要不然明天恐怕会迟到的。
睡眠不足,要怎样神采飞扬呢。

就祝自己神采飞扬吧。
晚安。



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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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 2010

这些都是日志。

晚上十点三十分,傍晚下了一场雨。



我应该要说说这两天工作的情形如何吧。可是在我看见你的邮件之后,就没有这样的心情了。
好努力好努力地要自己不要想你,却失败得好容易。

我这里傍晚下了一场雨。
你那里的呢。



好想你。



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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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 2010

左手和右手勾手指。

下午四点二十七分,平常的一天。



真的是平常的一天吗。
我犹豫了几秒,判定这就是平常的一天。



在普天同庆的时候,小虫早就睡着了。这种应该感受热闹的时候,一个人在异乡,是一种极为沉重的失落。
原来失落是因为别人有的我没有。
别人身边都有个人呢。

如果没有烟火,也许就不会寂寞。



每个人对于新的开始总有不同体会。
这次关于新年这一个课题小虫不要发表太多了,这一年,做得到这个就好。

神。采。飞。扬。

这一次,就左手和右手勾勾手指吧。
=)


小虫
17042701012010



P/S:祝大家新年快乐!心想事成!要加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