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6, 2012

Reflection.

我夢見自己下半身穿上了Barney的mascot,但頭上戴上了Madagascar裡長頸鹿的mascot,鹿頭一晃一晃地。
有三個同事跟我在一起,搶著幫我拍照。
我在逗她們笑。

我把鹿頭摘下來,站在鏡子前,看見自己的左邊臉微紅像是長滿了痘也像是滿臉的疤坑坑窪窪的。
右邊臉也一樣但不那麼一整片。

鏡子裡我看見同事們在我身後歡樂的情景,她們沒發現我愣著站在鏡子前。

September 2, 2012

九月了,我想好好地過。

我很幼稚。
我在玩「看誰先聯絡對方」這種遊戲。

今天收到這張明信片,我拍了下來,「傳送」。
一張照片,我輸了。

只有一張照片,沒有回應。

August 27, 2012

假壯烈。

我喜歡一種勇敢愛勇敢恨的假壯烈。
自以為富有張力的情節。

再深刻的壯烈也逃不過時間,現實會把假壯烈一點一點地磨掉,除非,除了假壯烈以外,還有一點點值得抗衛的愛,在時間的推進之下,透出微光。